精彩试读:
我握住话筒:“发过。”
他连连点头。
赵姐递纸巾给我。
赵姐骂我没良心。
台下记者追问:“是否有编辑明知陆承安身份存疑,仍推动发行。”
他不好意思地挠头:“你还愿意跟我说谢谢啊。”
“林老师,这事要是假的,你就赶紧拿证据。要是真的,别拖学校下水。现在家长群都翻天了。”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只听故事里的人哭。”
我盯着那两个字,许久没有动。
“对不起。”
刘太太坐在家长席,刚才还喊得最大声,现在把脸埋进围巾里。
帖子说我仗着舆论翻盘,逼可怜母亲下跪,还要毁掉曾经的学生。
“我们也是受害方。作者温梨向我社保证内容真实,我社在审核时未发现问题。”
我说:“你确定。”
隔壁桌的年轻老师许珂抱着教案进来,声音压得不高不低。
后排男生忽然站起来。
“林老师,我不是来求您帮忙。我就是想说,当年您劝我别怕,我没听。我跑了。”
我说:“你拦的是坏事,不是替我。”
“严是严,私下谁知道。”
我说:“道歉信给法官看就行。”
陆承安说:“我对同班同学都那样。你不能因为别人没有恶意,就把它改写成你想要的关系。”
温父眼里都是血丝。
“林老师,我们愿意在合理范围内赔偿您的名誉损失。但希望您配合出具一份谅解意见。出版社也是被作者欺骗,如果处罚太重,会影响很多无辜员工。”
“现在看题。不会因为你们道歉,月考就不扣分。”
当年我答应他保密。
【林知夏没证据,也不会承认陆承安是她儿子。她最要面子,肯定会忍。】
“别躲在办公室里。”
我接过杯子:“谢谢。”
这句话,比网上一万句道歉都有用。
我没回头。
我看着温梨:“四年前高考前一周,陆承安确实有一次没来晚自习。你说他是被我逼得崩溃。那你敢不敢说,那天你在哪里。”
“老师救不了装睡的人,也不能替成年人擦一辈子屁股。”
说明会现场几台摄像机同时转向负责人。
“你当年熬了多少夜。”
下午两点,温梨的出版社举行说明会,想把责任推给她个人。
她说:“一个正常老师,会把男学生照片放在家里吗。”
台下安静了几秒,掌声一点点响起来。
手机里跳出一条新消息,是班里学生发来的照片。黑板上写着月考倒计时,下面一行小字。
刘太太立刻叫起来:“证据在这儿。你看她把学生照片藏家里。”
许珂把照片举到镜头前,家长代表已经开了直播。
车开过校门,门口大屏还挂着校庆标语。百年树人四个字被风吹得微微晃。
她声音立刻拔高:“问题在于,你不是为了我的成绩,你是为了你自己见不得人的心思。”
我把文件合上,推回去。
“这种老师留在学校,谁放心。”
里面坐着教育局调查组,还有温梨出版社的代理律师。
走到停车场时,一个男人拦住我们。
许珂咬着牙:“我不知道。”
我看着她:“温梨,你书里说陆承安为了你和我对抗。那你敢不敢让陆承安本人出来说话。”
周五下午,孙沐的母亲来学校找我。
温梨站起来,把一叠打印件放到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