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他的助理小林。
“确定了。”
“你找我，不是因为良心发现。是因为你觉得耀星要出事了，你想提前把责任甩给顾念。”
韩子墨有自己的办公室。在总裁办隔壁。独立门户，全层最好的位置。一个助理。
第13章
但她也从来没问过，我在公司过得怎么样。
“我姐让我来的。”
五十亿。
“运气好，赶上了几个大项目。”
“你怎么说的？”
高通给的2.4亿美元报价，也跟我没关系了。
又是一阵沉默。
“准备什么？”
“恭喜。”他的声音也带着笑。“那——B轮融资的事，我们可以启动了。”
“天哪天哪，韩助理的年终奖！二百八十万！！我没看错吧！”
两周后。
“就这条件啊？我姐也太抠了。”
“工资——”
我把那份协议从口袋里掏出来，摊在餐桌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她没说话。
“你到底想怎么做？”
电梯门打开。
“陆先生，这位是我们的创始合伙人，秦远航秦总。”
“何总，这份名单你能拦住吗？”
“上个月，我在外面吃饭，偶然碰见他和一个女的在一起。”
当然在。
“陆辰先生？”
第二十三条：婚姻关系终止时，乙方应在三十日内搬离甲方提供的住所，不得主张任何居住权。
我看着他。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事实。
“你不交，他们明天就直接找你组的人要。”
“什么意思？”
韩子墨表情不变。
估值突破五百亿。
来往的员工看见我，有的装没看到，有的小声议论。
十五分钟后，我在系统里提交了离职申请。
电脑没了。显示器没了。连那个旧水杯都不见了。
“陆辰，你应该正视问题。”
“华昌集团副总裁？”
“行。我今天就开始做。还有个事——你那份技术授权备忘录，原件在哪？”
“那个华昌集团的订单，项目验收通过了吗？”
“你知道韩子墨会怎么做吧？”
“周六下午吧。”
因为事情还没完。
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不用揣摩谁的态度。不用假装听不见背后的议论。
我站在快递柜旁边，没动。
然后打开手机邮箱，给高通的Richardson先生发了那封攥了两个月的回复。
人很多。记者、投资人、合作伙伴。
没有人能再给你定价。
“怕原件出问题。”
“那是我的私人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