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一句话，过刚易折，爱情不是生命的全部。不要爱男人，要学会用男人。”
“是你说要花钱买断关系，逼着我连家都没得回！也是你非要扩大生产线，结果赔了大半年的利润！怪谁？只能怪你自己！”
沈聿显然把这当成了默许，长舒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肩：
竞品公司趁机抢走了不少市场份额，账面上的利润肉眼可见地缩了水。
沈聿死死盯着我，目光里翻涌着惊怒，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
苏棠用力挣脱开，眼圈通红，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沈聿陡然睁大了眼，厉声质问：“谁允许你买这套房子的？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沈聿后来开了公司，赶上风口，赚得盆满钵满。”她说出的话无比扎心，却又无比真实，“可你呢？连自己的爸爸都救不了，女儿连一趟夏令营都舍不得去。”
沈聿刚要开口说“好”，苏棠就抢先一步，语气温软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
“爸他查出了癌症。”
关好家门，我才转身看向她：“有事？”
她用一种最惨烈的方式，结束了他们之间这一世的纠缠。
于是，再一次和十年后的自己通话时，我开门见山地问她：
第一笔六万块到账那天，苏棠的电话果然紧随其后。
沈聿听完，几乎没有犹豫就一口答应了。
一个瘦高的女孩探进半个身子。
他说得轻巧。
事业有成，贤妻守家，红粉相伴，沈聿真可谓春风得意马蹄疾。
他实在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我看着她年轻的脸，一字一顿，无比清晰：
说着，指尖漫不经心地点着沈聿的手背：
话音未落，沈聿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她扯了扯嘴角：
我默默攥紧了拳，又缓缓松开。
“你自己出轨还劝我去容忍苏棠的存在，甚至纵容她一次又一次得意忘形地羞辱我，那就不要怪我采取一切手段自救。”
“冉冉知道外公生病那天晚上，”她继续道，“把琴收进琴盒，跟我说她不学了，要把钱留给外公看病。我说什么她都摇头，从那以后再没碰过小提琴。”
“我不喝茶，你别忙。先坐下，我还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边缘有毛刺，形态不太好，但目前还在可观察范围，可以半年随访一次。”
他接过去，嘴上还在说：“我和苏棠彻底分了，以后我们一家三口——”
“至于之后那三百来万，我以女儿名义在沪市买了套房。你知道的，孩子名下的资产，不参与离婚夫妻财产分配。”
说到女儿，我的声音抬高几分：
配文写着：“带崽追鲸成功，北极圈比想象中更浪漫。”
还有一次沈聿擅自调整销售策略，把老客户得罪了大半。
结婚是为了过得更好，离婚也是。
脚步声仓皇地追向护士台。
但现在……
“沈聿呢？冉冉也是他的女儿，难道他就一点没管吗？”
可我还有一层不解，脱口问道：
冉冉乖巧地垂下眼：“妈妈，我不想去。我想陪着你。”
“妈妈！外公外婆！”
“这就对了嘛，想通就好。”
女儿的梦想就是当一名小提琴家，说以后要在金色大厅拉琴给我听。
最后猛地将纸页狠狠撕成两半，摔在茶几上，吼道：
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微微发抖，仿佛那声“辛苦了”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她难以承受。
可屏幕里的这张脸，活生生把“我过得并不好”刻在了每一道皱纹里。
当初确实是被她吸引的，大胆、洒脱、不受束缚，和循规蹈矩的姜念完全是两个极端。
沈聿收到这些信息时，苏棠正坐在沙发上哭闹。
她说“勾勾手指就能让他抛弃她们母女”，半年以前，自己对她最上头的时候或许真的昏了头会考虑。
“我每天加班应酬客户喝到吐，胃喝坏了，月经都喝停了！结果呢？我挣的钱都哪去了？都六万六万打你老婆卡里了！”
我心头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追问：“卖房的钱……是为了冉冉的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