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纸面一闪,浮现出喜鹊报春的剪纸。
屋里一时安静。
虽然下笔重描过几道,但和墨水的颜色稍有不同。
父亲江国栋,母亲张秀凤,本人江淮安,二十三岁,海岛大院户口。
我蹲在一块大礁石上,脑子里还在翻来覆去地想那份户籍。
江淮安嘴角微微抿了一下,那笑意没到眼底。
李桂英看向江淮安:
有人笑着打趣:“哟,新娘子来了。”
我妈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看了我爸一眼,到底没出声。
【我在岛上成了人人唾弃的疯妇,一晃三十年。】
江淮安像是早就把什么都安排妥了。
我找了半张大红纸,就着窗台上的阳光剪了几幅圆滚滚的窗花。
江父江母迎出来,满脸堆笑,一个递热毛巾一个倒姜茶,亲热得像见了自家闺女。
门没动,暗影里锁扣也纹丝不动。
那张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却让我后背发凉。
院门外,街坊四邻的议论声压不住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院门被敲的噼啪响。
他到底没有对大哥动手。
“叔,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沿着海边小路往家走,不知不觉到了我爸停船的那片礁石滩。
日子过得特别踏实,再过半年就能分到附近的印刷厂当正式工人。
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上前一步:
屋里只剩下我和江淮东。
“这婚事,我不答应。”
“我不同意,没想到她就带着我大哥跑到守备区来,要给我泼脏水。”
日子一晃就滑到了深冬,落了两场薄雪之后,我爸养了大半年的腿终于彻底痊愈,不用再拄着拐杖慢慢挪。
江家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七月的海风,我却浑身发冷。
那天没有下雨。
“还有你指使勤务员在夜里去抹煤油,那个勤务员已经写了证词、按了手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