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别再做法医了……
周司珩看着地上痛苦蜷缩的叶轻语,眼神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带着那份沾满她血泪的谅解书,冷漠地离开了。
安抚母亲睡下后,叶轻语回到那个冰冷的家,准备等周司珩回来,正式提出离婚。
当晚,她质问他,声音都在发颤:“周司珩!你不是说你很讨厌江吟吗?为什么要帮她通过考核?为什么要教她开车?还有你之前的种种不对劲,也全都是因为她,对吗?”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的那一秒,汽车,爆炸了。
“不要!我签!我签!”在轿车冲出去的最后一秒,叶轻语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眼泪汹涌而下,“我签……周司珩……我签……”
往后的日子,他再未踏足过他们的卧室。
周司珩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轻语,我想我一开始就弄错了。对你,我只是欣赏,欣赏你的独立、坚强和事业心。你优秀到可以不需要我,也能过得很好。但吟吟不一样,她什么都弄不好,她那么脆弱,那么需要我。我对她是真正的心动,每次看到她难过,过得不好,我就会很心疼。”
巨大的悲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脏疼得撕心裂肺,几乎无法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叶轻语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挣扎着醒来。
她没有任何犹豫,找出笔,在女方签名处,郑重地、决绝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叶轻语。
“你不靠男人靠什么?整个京北谁不知道你和周总那点事?”
签完字,她踉跄着就要冲下楼去救母亲。
周司珩就站在她身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身姿挺拔,眸色清冷的看着她。
叶轻语当时还挽着他的手臂轻笑,说:“不用了,周总日理万机,这点小事哪能劳烦你。虽然不知道她怎么被招进来的,但这种人肯定留不下来,别管了。”
周司珩扶起江吟,看着她红肿的脸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吟吟,怎么回事?”
那短短的几秒钟,对叶轻语来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她眼睁睁看着周司珩小心翼翼地将惊魂未定的江吟抱出变形的车厢,头也不回地离开,将她独自留在冰冷的废墟里。
这是第十次了!叶轻语知道,母亲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这一次,真的会死!
“你休想!”叶轻语用未受伤的左手死死抓住床沿,拼命向后缩,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
好,既然如此,她这个“第三者”,就彻底成全他们!
她躺在冰冷的血泊中,视线开始模糊,浑身剧痛,再也动弹不得。
叶轻语站在角落,看着周司珩将江吟紧紧护在怀里的样子,心脏像是被针扎一样,细细密密的疼。
周司珩站在江吟身边,俊男美女,俨然一对璧人。
眼看着工人将散落的骨灰重新收集起来,装进一个新的盒子里,准备带走,叶轻语彻底失去了理智,不顾一切地挣脱保镖,朝着骨灰盒冲去!
她看着江吟,仿佛在看一个疯子!“江吟!你疯了!我是活人!你这是谋杀!”
经过一天一夜的抢救,母亲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身体多处骨折,内脏受损,需要长期休养。
江吟听到这些议论,当即怒了,冲着那人道:“我能完成解剖全靠我自己!我知道你们瞧不起我,但也不能污蔑我的努力!而且谁靠男人了?我从来不屑于靠男人!”
“周司珩!”叶轻语彻底崩溃了,嘶声哭喊,“你爱她,就要用这种残忍的方式作践我吗?!我是个人,我也有心,也会疼啊!”
叶轻语拿着那份离婚协议,先是愣住,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
“给我!吉时快到了!”江吟上前就要抢夺。
周司珩皱了皱眉,似乎对她的指控感到不悦,语气依旧平静:“不是我要逼死你,是你在逼吟吟。她父母早亡,只有这么一个弟弟了。我知道轻颜的死让你很痛心,但人死不能复生,你为什么一定要追究到底,让活着的人也痛苦呢?”
可她万万没想到,后来周司珩渐渐变得不对劲。
当年,周司珩对她一见钟情,追了整整两年,用尽温柔与耐心,才终于将这位冷静理智、专业能力极强的叶法医娶回家,一度被传为佳话。
叶轻语整个人蜷缩起来,崩溃大哭。
叶轻语噗通一声跪在床边,泣不成声:“妈……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用……我没能替轻颜讨回公道……”
妹妹的骨灰盒已经被取了出来,捧在一个工人手里!
“好心?”叶轻语看着地上妹妹的骨灰,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泣血的绝望,“周司珩!你看清楚!这是我妹妹的骨灰!是被她弟弟害死的我妹妹的骨灰!你让她和强奸犯、杀人凶手结婚?你是要让我妹妹死不瞑目吗!”
巨大的羞辱和痛苦几乎将她撕裂!
晚宴结束后,周司珩要送江吟回去。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消毒水气味浓重的病房里。
“啊!”江吟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紧接着,江吟那张看似纯良无害的脸出现在门口,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白大褂、推着移动担架的男人,那担架冰冷得像是……太平间用来运送尸体的。
“你们……要干什么?”叶轻语声音沙哑,带着警惕和虚弱。
直到母亲醒来,看到她包裹着厚厚纱布的右手和憔悴不堪的模样,瞬间老泪纵横。
他扶着江吟的手放在方向盘上,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专注与宠溺,两人靠得极近,气氛暧昧得只差要亲上去。
江吟立刻依偎进他怀里,哭得委屈至极:“司珩……她妹妹是孤魂野鬼,我好心好意想让她妹妹和我弟弟结婚,给她妹妹一个家……可她不但不领情,还打我……我的脸好痛……”
她努力睁开眼,看到周司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看向只是轻微擦伤的江吟:“先救吟吟!叶轻语死不死无所谓,吟吟必须完好无损!”
而更让她震惊的是,专业考核一塌糊涂的江吟,居然留了下来!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江吟拿着那支冰冷的麻醉剂,一步步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