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当年我被她带出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精神游离的状态。
我做梦都想拿回来。
我看着那两个字,再无欲念。
经过梁宛的时候,我听见宋青山轻笑:
正巧那段时间她整天不知道忙什么,见不到人。
但这次,我没有妥协。
我松了手,任由戒指落在地上,“啪”的一声划破粉饰的太平:
记者见面会定在我离开的前一天。
遇见梁宛那天,是我这辈子最无助的时候。
那副棋具承载了我和父亲的太多回忆,每一个棋子上都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我翻出手机里还没来得及公开的调查材料。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时,我诚惶诚恐。
梁宛的脸在光影里渐渐明晰。
她深知亲眼看着父母葬身火海对我来说是怎样的一道跨不过去的坎。
扛了八个月,失败了。
“玩不起就拉倒,搞得我像个恶人,开个玩笑你还上纲上线。”
我凝神望着梁宛,几乎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锤子第三次落下时,二楼传来一道男声:“等一下。”
思绪混乱,我脚步虚浮地走下台阶。
“青山上周刚拍了幅《庐山图》,你也知道,老爷子喜欢这些,我们就打了个赌。”
“只要我说他是真的,他就是真的。”
那个存着所有证据,我再三确认的文件夹,此时空空如也。
一如我和梁宛的感情。
我几乎崩溃,因为那些话不仅侮辱了父母,也动摇了我仅存的一点信念——
一行人从我身边离开,我弯腰提起行李,朝反方向走去。
“下次有拍不起的画告诉我一声,这点钱我出得起。”
“你们看啊,他好像当真了,都感动得哭了。”
直到梁家晚宴,他拉着我的手说领带松了,让我帮他瞧瞧,我刚俯身,他便从旋转楼梯上滚落。
压抑的气氛中,宋青山讥诮出声:
她正在打电话:“……宋家的新闻压下去,宋青山?他父母的事跟他没关系,对,我要保他……”
“嘴上说分手,身体倒是很诚实,忍了一天,但一知道宛姐来银座,还是屁颠屁颠就跟来了。”
手续交接忙了一整天。
她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的反应。
在她眼里,我向来予取予求。
知名药研专家顾云溪特效药致人肝肾衰竭,隐瞒数据强行过审。
原来只是一场赌局。
一直把玩着手里那幅画的梁宛终于停了动作,明显不悦。
以往她皱皱眉,我就会收起情绪,适可而止,做小伏低。
今天机场,是她第一次在吵架后主动来找我,所以哪怕已经麻木的心还是有了波动。
“所以我想让你出面澄清,傅家破产和宋氏无关,是因为你父亲经营不善。”
“我无愧于心。”
向伟愣了一瞬就跟了上来。
吊儿郎当的语气,是那个把相机怼到我脸上的公子哥。
我知道梁宛就在人群中。
见我不理会,那群人更来劲,声音拔高了几度:
交易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理所当然的施舍。
我原以为,那晚竞拍棋具就是宋青山的报复。
那时他刚回国不久,整个上东城都在传,宋家大少爷回来了,怕是要和梁家那位再续前缘。
等我像以前无数次那样,主动走过去,笑着说“巧啊,你们也来玩”,然后顺理成章地坐到她身边。
山道两侧的柏树沙沙作响,像是某种应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