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否认。
“你不说，我自己去查。涛方物业的注册信息是公开的。我已经查了——那个公司的大股东是方涛，但有一个隐名出资人——”
“修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实话。”
苏晴的眼泪掉了下来。
“然后你一口拒绝了，还讽刺她。”
客厅的挂钟滴答响了三下。
她看着我。
“是不是你？”
“你还有多少套房子？”
脸上是我从没见过的表情——不是愤怒，是一种很深的疲惫。
“妈你先别气……我知道……我跟他说……”
果然，当天晚上，苏晴接到了岳母的电话。
我看着她。
苏晴的身体晃了一下。
苏晴靠在门框上。
是因为我知道这件事不会到此结束。
“她回去跟我妈哭了两个小时。说你嫌弃她、瞧不起她、冷血无情。”
“因为她是我家人。”
“……十七套。”
十五分钟后，苏晴推开了书房的门。
“那为什么换成你妹，规则就不一样了？”
“然后呢？”
苏晴站在那里，表情很复杂。
从茶餐厅出来，我心情说不上好。
“那套水岸华庭的房子，真的是你的吗？”
“修远，不管她是不是真心的，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尖锐？”
苏晴闭了一下眼。
“什么？他当着悦悦的面说那些话？”
我沉默了。
沉默。
过了很久，她说了一句我没想到的话。
我点了点头。
“苏晴。”
“你不帮。对吧？”
这句话说出来，我知道它很重。
不是因为拒绝了林悦。
苏晴擦了擦眼泪，没说话。
身后传来杯子砸在桌面上的声音。
“我已经忍了三年了。”
“陈修远！”
跟上次一样。
“我知道。但现在她真的很难——”
“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今天换一个人——不是你妹，是个陌生人——泼了你一脸开水，事后连道歉都没有，然后没过两个月就来求你帮忙。你帮不帮？”
“她是你家人，不是我家人。”
“修远，你今天跟悦悦说了什么？”
“那套房子……从头到尾都是你的。你用四千八的价格租给我妹妹一家，租了两年。”
“苏晴——”
不是愤怒。
苏晴在卧室里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