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玉儿,去收拾东西,跟娘回家。”
我打断他。
“他娶了我。可他心里装的人,从来是你。”
我嫁给梁获原,他会待我好。
长姐的声音。
管事婆子又凑近些,压低声音道:“二郎君还说了,让二娘子别声张,尤其别让大郎君知道。这是你们小两口的私事。”
青果又说:“奴婢还听说,夫人把城南那两间铺子的契书也放进了大姑娘的嫁妆单子里。”
笑得比哭还难看。
比平日里好看许多。
而是一种迟来的释然。
他小跑着走了。
第二日一早,我便和梁获原商量分府的事。
我看看他,又看看榻上痛哭的长姐。
他哈哈大笑。
他埋头就往前走,脚步比方才更快了,踩得青石板哒哒哒响。
“你也一样。”
婆母的声音越来越高。
“母亲请用茶。”
她的语气急促而决绝。
最终什么都没说,转头走了。
从小到大,我很少在她面前哭。因为我知道,哭了也没用。母亲只会觉得我娇气,觉得我不够懂事。
婆母接过去,却没有急着喝。
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然后蔓延到脸颊,再到脖子根。
瘦,苍白,眉眼温顺。
“嗯。”
“好了。”
她显然没明白梁靳抒话里的意思。
上辈子,梁靳抒想要的东西,我总是想方设法替他弄来。
长姐问。
梁靳抒没有来送。
不是刻意,而是梁获原一大早就把我从被窝里拉起来,笑嘻嘻地说第一天敬茶不能迟到。
母亲皱眉。
“靳抒,你板着脸做什么?我不就是喝了几杯酒吗?”
而我知道,这场婚事,大概已经定下来了。
“身子可好些了?”
“你、你别谢我,你快挑,挑完了我送你回去,再晚你母亲该担心了。”
公爹则是一贯严肃模样,手里端着茶盏,目光落在梁获原身上时却明显柔和几分。
我双手接过,声音有些发涩。
那是他父亲梁大人的心爱之物,在书房里放了十几年,他几次想要都没敢开口。
“父亲请用茶。”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做什么?那是我亲妹妹!你快救她啊!”
然后她转向我。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刚才那一刻终于断了。
有一回他养的鸡跑进了邻居家菜地,被邻居找上门来,堂堂前尚书大人赔着笑脸给人道歉,被婆母笑了整整一个月。
“我……”
她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忽然站起来冲了出去。
除夕夜,两家人坐在一起吃团圆饭。
青果嘴快:“是梁二郎给二姑娘添的嫁妆。”
屋里安静下来。
“你心里装着别人,为什么还要娶我?让我在这后宅里蹉跎,被你的母亲挑剔,被你的家人笑话?你把我困在这里,自己却在心里惦念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