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了个澡，换了身家居服，下楼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鹅黄色挑人，但你女儿皮肤白，穿这个颜色很显气色。”她把裙子举到沈清瑜面前比了比，“版型也合适，收腰但不紧身，裙长到膝盖，露出小腿线条，端庄又不老气。”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今晚的地址——裴家的私人会所，在城东，离她家大概半小时车程。
沈清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沈清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蒋曼琳把那件鹅黄色的连衣裙从衣柜门上取下来，递给方晴。
裙子质感垂顺，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圆领的设计刚好露出锁骨，不多不少。袖子是微微泡泡袖的款式，袖口收窄，显得手臂纤细。腰间有一条同色系的细腰带，可以系成一个简单的蝴蝶结。
“化得真好看。”沈清瑜由衷地说。
“我看看。”蒋曼琳打开首饰盒翻了翻，拿出一对小巧的珍珠耳环，和一条极细的项链，链子上坠着一颗大钻石。
“哇，好看。”方晴说，语气很真诚，“真的很好看。”
“好了，你看看。”方晴笑着说。
蒋曼琳从鞋柜里拿出一双裸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大约七厘米，鞋面上有一个小小的金属扣饰，简洁大方。
下午三点半，门铃响了。
方晴接过耳环，帮沈清瑜戴上。珍珠不大，刚好在耳垂上亮着一点温润的光。项链扣好之后，那颗钻石正好落在锁骨的凹陷处，相得益彰。
“行，妆发搞定。”方晴拍了拍手，“你想穿什么裙子呢？我帮你看看。”
“你的眼睛很好看，”方晴退后一步看了看效果，“双眼皮深，眼型也长，不用画太重，稍微强调一下轮廓就够了。”
沈清瑜拿着裙子去衣帽间换好，走出来的时候，方晴正在整理箱子里的东西。看到她过来，她抬起头，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好看的那种陌生。
“就这些吧，别太复杂。”蒋曼琳把耳环和项链递过去，“她年轻，简单一点反而好看。”
腮红是淡淡的杏粉色，扫在颧骨上，像是皮肤里自然透出来的红润。口红选了豆沙色，薄涂一层，抿开，再用纸巾轻轻按掉浮色，留下一层温柔又持久的底色。
化妆的过程比沈清瑜想象中久。
刘姨给她热了粥和虾饺，她坐在餐桌旁慢慢吃着。蒋曼琳出门去了律所，说下午两点再回来。沈怀庭在书房里打电话，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是在安排下午的工作交接。
窗外的天还是灰蒙蒙的，京北的冬天就是这样，少见太阳，到处都是冷冰冰的灰色。
方晴接过来看了一眼，点头：“颜色和裙子很配，跟高也合适，走路稳当。”
“这双。”蒋曼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