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这事我们回去关起门来慢慢说，别在大街上丢人现眼。”
“沈绵，你先去我们那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他对着孟佳宁时的温柔，和我记忆里那个哥哥简直判若两人。
我没有躲，只是呆滞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痴笑，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虐待？”
“今天下午就把她送过去。”
他拿捏住了我最后的软肋。
“打赏金额够我们在拉萨再买一套别墅了。”
“你失踪了三年，户口早就被注销了，你现在就是一个没有身份的黑户。”
这显然是他们精心布置的家。
“我骗你干什么？你以为就凭我一个人，能在你的公寓里装下那么多隐形摄像头，把你的作息习惯摸得一清二楚吗？”
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录音笔，在手里转了转。
剧烈的震荡让我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闭上眼，纵身跃入了那片无尽的深渊。
护士对她很客气，显然沈穆没少在这里打点。
“小绵，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能不能成熟一点面对？”
他将我狠狠压在茶几上，玻璃杯碎了一地，碎片扎进了我的侧脸。
她刻意往车门那边靠了靠，似乎嫌弃我身上常年没洗的酥油味。
我没有接那杯水，只是环顾着四周的布置。
“下车，别逼我动手拉你。”
不是精神病院的那种尿骚味，而是正规医院的味道。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孟佳宁被我的动作带得一个踉跄，撞在了车门上。
他们站在光里，看着烂泥里的我，眼神里只有深深的忌惮。
她语气平淡，没有丝毫对“精神病人”的恐惧或怜悯。
程默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孟佳宁则抱着孩子坐在了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