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真正的圆满，不是没有残缺，是接纳残缺。”
傅司珩把苏楠楠放在车后座，转身看向我。
接过黑卡，拎包走人。
律师一板一眼，“对不起，我不能透露委托人的下落。”
全场安静了片刻，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我老婆呢？她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怎么不会，她连爬床这件事都能做出来，还有会底线吗？”
他认出来了。
那座我一个人爬上去的雪山。
“你不是最会做营养粥吗？回去伺候她。”
傅司珩的眼睛却越过她的肩头。
我回国了。
“好，那我就如你所愿，跟她结婚！”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我伸手去拽他的裤脚，声音从嗓子眼里拼命挤出。
可这次，不一样了。
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扔在地上，抬脚碾碎。
发过的誓言就像家常便饭。
我看着他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十分平静。
“傅司珩，你看到了吗？”
那副电子镣铐放在枕头上，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阿泽。
“我们已经尽力了。”
他拿出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
“怎么？”我偏了偏头，“还有事？”
他喘着粗气，心急如焚。
从包里掏出那份离婚协议，递过去。
“现在也不晚。反正我绝嗣，只有你能给我生。”
女人腰间多了一行让人脸红心跳的文字。
“姐姐，就让我帮你先清除这里的图案吧。”
他弯腰抱起苏楠楠大步离开，转头目光从我脸上狠狠刮过。
“林女士，因为情况紧急，先给你做了清宫手术。现在需要家属补签字。”
我以为我听错了。
“所以，这场婚礼，是为了给我办的？”
“扎的时候我就忍着了，没想到药水也用的最劣质的，你看我这里，以后留疤怎么办？”
私信全是安慰我、鼓励我的。
高反严重到脱水，紫外线把后颈晒脱三层皮。
傅司珩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红疹，脸色沉下来。
“清宫手术。”
我没动。
很快模特身上的花瓣片片显现。
不是他想放我自由。
过往的记忆却在脑海浮现。
他猛地推开她。
“你就这么喜欢我的东西？”
掉得那么快，那么熟练。
颁奖结束后，他挤过人群，卑微开口。
“只是尝过所有之后，觉得我这个白菜，丢了可惜。”
苏楠楠戴上手套，直勾勾盯着我胸口的那个戒指纹身。
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