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不用。”
傅景深终于开口:”晚晚,把东西收起来。”
佣人端上最后一道蟹粉狮子头,放在我面前。
我抬头看傅景深:”你信她?”
傅景深听见这个称呼,眼神很轻地动了一下。
门口一阵风吹进来,把柜台上的转让合同翻到最后一页。
傅母脸色不太好:”吃顿饭还要全家人围着她转?”
老宅餐厅里,傅母坐在主位,林晚晚坐在她右手边,正低头给她盛汤。
傅景深站在我面前:”知月,晚晚手上还有旧伤,你刚才抓她腕骨了。”
“我只信我看见的。”
林晚晚的话落下,傅景深的手停在半空。
我指尖一顿:”以前?”
傍晚,我换了白色长裙,傅景深看见时,眼神微动。”怎么穿这件?”
“你看见什么了?”
傅景深最讨厌甜腻,往年我都会把月饼切成四小块,
他换鞋的动作顿了顿:”晚晚胃口不好,老宅厨师做了点桂花糕,她没吃完,我顺手拿回来了。”
她眼圈一红:”我只是想帮忙。”
他唇色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