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生馆的VIP包间，陆老爷子已经在了。
陆宴点了点头。
白若晴因投毒罪被判八年。
她的语气还是那么温和。
“直觉。”
当天晚上十点。
终于说出了今天来的真正目的。
—
我把视频发给了老杨，附了一句：杨叔，宴宴一直在问太爷爷。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帮忙转一下？
养生馆对面的奶茶店。
“出了事，所有证据都指向你。”
“一个叫方韧的记者。上辈子他因为报道陆氏丑闻拿了新闻奖。现在他在本地一家都市报跑财经线。”
什么都不做。
他爬上床，坐在我旁边。
“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还查到了这些？”
我向陆老爷子提交了一份完整的审计摘要报告。
“是你？”
试探。小心。
“他会比上辈子快三倍。”
陆宴的字歪歪扭扭，我重新抄了一遍。
C区137号。
陆老爷子只说了一句话：
他开始招人了，从一个人变成了一个五人团队。
老杨从驾驶座下来，绕到后面给老人开门。
陆景深案一审宣判：有期徒刑十二年。
我有一百五十万/月的被动收入，有一栋别墅，有一个拿金牌的儿子。
“他让你签的第四份文件。上辈子你一共签了六份。最后那两份直接把你变成了非法转移资产的经手人。”
隔壁邻居家的电视声隐隐约约传过来。
“至少三条。”
老爷子说：那你回去看看再来说话。
“你的第一个合伙人。”
三十七万/月的被动收入，手持三家公司的股权，名下一栋别墅两套公寓，个人净资产超过二十亿。
“景深，这个金额比之前大了好多。”
“因为上辈子没人给他这三十万。他靠自己借高利贷起步，多花了五年。如果有人在这个时间点给他钱——”
“现在？”
陆宴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
“你要打电话告诉他，砍掉一半投流预算，把钱花在老客复购和私域上。”
“我们需要在白家动手之前，先跟老杨接触。”
她不理解。
“你上辈子活了多少年？”
不是苍白。
“什么事？”
他兴奋得给我打了三个电话。
衣服的染料味、包装的塑料味、小吃摊混在一起。
老杨通过微信把结果发给了我。
“景深，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
干净、明亮，铺了满满一条路。
第七十天。
不是紧张。
有一次他身上带着女人香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