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啪”的一声脆响。
脑袋嗡嗡作响,他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机械地重复着磕头的动作。
他嗤笑出声:“姜慕晚,你可真无耻啊,你现在肚子又怀了他的孩子,圈里人尽皆知,却想把这个孩子按在我头上,你把我当什么了?!王八吗?”
然后平静地回家,洗澡睡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说完就扬长而去。
“慕晚,”陆庭钊闻言,眼低满是委屈:“他就是嫉恨你有了我的孩子,所以就恶毒地想要害死我啊!”
保镖这才松了力道,用一根绳子死死捆住他,防止他突然发难伤害陆庭钊。
他麻木地跪向陆庭钊,重重磕下了头。
“滚!”
太荒唐了。
他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挣开身上的绳索,一片片捡起了地上的玉镯碎片。
“不好意思啊沈先生,慕晚实在是太在意我了,总是要气性大一点的。”
手背很快肿胀泛青,被扔进宗祠的时候已经疼到半条胳膊都麻了,大门即将关上时,陆庭钊带着保镖迈步走了进来,面带讥讽。
姜慕晚说沈流年是最肆意张扬的风,就该不被束缚,曾经有人小声议论了一句,就被她指使保镖拎着洋酒瓶当场砸破了脑袋。
沈流年沉默不语。
沈流年的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像是被人扔进了密不透风的闷罐,头皮发麻。
总觉得他像是失控的陀螺,说不准哪天就带着自毁的决绝离她而去。
“砰!”
沈流年疯了一样带人砸了陆庭钊的住处,一拳接一拳地直接把陆庭钊打成了猪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