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只能拼命伸手去够旁边的花瓶,手指勾到粗陶的边缘,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狠狠砸下去。
“我已经结婚了。”
“您好,120急救中心……”
“我已经三天没抱着老婆睡了,再多一天都受不了,你乖乖等我。”
四周彻底安静了下来,我蜷在碎瓷片和血迹中间,月光照在我腿上,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砰!”的一声,碎片四溅。
可林时愿从裴宴京进门起就没再看他一眼。
疼痛和恐惧瞬间淹没了我,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我哭着喊救命,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它猛地从阴影里蹿了出来,直直朝我扑了过来,张口咬住了我的小腿。
说完她就端着托盘出去了,还顺手带上了门。
说完就伸手想来拉我的手腕。
第二天是被楼下的动静吵醒的。
听到这个,我眉头越皱越深。
他说完这句就走了。
“你从前那些手段,还真是一点没变。”
谢迟也蹲了下来,用手背替林时愿擦了擦脸上的泪,“走吧,我开车。”
他这番话说得好像我们之间还有什么牵扯一样,可我清楚地记得,他把我送出国之前说的是:
那男人听了倒也没恼,反而松了口气,说他也是被家里逼得不行。
“我乳糖不耐受,”我伸手把杯子推了回去,“不能喝牛奶。”
我生理期痛到不行的时候,他会逃课翻墙去买红糖姜茶送到我面前。
“你凭什么扔我手机?”
“别哭了,”他声音放低了,“我送可可去医院,你跟着我。”
是谢迟。
“突发状况影响了大家的心情,实在抱歉。今晚现场所有的消费记在我名下。”
一开始我还会提醒他“谢迟,我不能喝牛奶”,他每次都说“下次记住了”,可下一次照旧递过来。
没有反常地下车,反而靠着椅背,对前座的裴家司机说了句走吧。
他掐了烟,走过来蹲下,把那条狗从林时愿怀里接了过去。
裴宴京眼底已经有些不耐烦,直接侧过身把谢迟隔开。
刚走下楼梯,我妈的声音就劈头盖脸砸过来。
说完就离开了,裴宴京也跟了出去。
只见姗姗来迟的谢迟正撞在门框上,可他似乎根本没在意自己磕疼了哪里,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脸色绷得紧紧的:“我不同意。”
护士瞧见裴宴京走进来,眼睛一亮,转头冲我挤了挤眉。
然后四个人带着一条流血的狗,头也不回地走了。
……
男人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忽然凑近屏幕,“我这边的事处理完,过几天就让人把私人飞机调个头,先落地上海接你回来好不好?”
护士把床头柜上的手机递给我,我接过手机,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看到满屏老公打来的未接来电。
“我们走,你出国这几个月我妈念你好久了,今晚住我家。”
“不过你放心,宝宝没事,胎心很稳。”
挂了视频,车也正好停在林家门前,我没有打招呼,直接上楼倒头就睡。
从小到大,只因林时愿喜欢喝牛奶,谢迟买牛奶总是买三杯。
裴宴京眯了眯眼,语气缓慢又带着刺:“刚才护士叫我你也没否认。前天晚上在车上当着老李的面跟男人打电话,一口一个老公叫得挺顺口。”
说着他把那杯牛奶拿回去,自己低头喝了一口。
“阿姨,我身边真没几个男的配得上雨菲的。”
“谢迟,这个排骨好甜,你尝尝看。”
我气得根本不想讲话,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难受,可裴宴京此刻像是换了个人。
“林雨菲,”裴宴京眯了眯眼,声音发冷,“才把你送出国几个月,就装不认识我了?”
我整个人愣了一下。
那之后整整几个月,他没给我发过一条消息,没打过一个电话,像是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过我这个人。
我伸手直接抓起一片最锋利的碎瓷片,朝着狗的脖子刺了过去。
可是后来林时愿和我发生的一场意外,还是暴露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