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广场时，唐温书正站在人群中央，手还在抖。
小女孩八九岁，脸烧得通红，手里还攥着唐温书给她买的小熊发卡。
秦警官没有轻率承诺。
唐温书陪他们去了卫生院，错过了最后一班去县城的车。
“骗孩子，骗捐助人，骗那些女人的家人。”
唐温书给我传来的照片里，还拍到了夜里十一点、一辆没有营运标识的面包车停在村口。
我不该只会吼她离开。
她说：“真好。”
他把一份资料推到我面前。
视频挂断后，我盯着论坛。
“你难道不知道山路口是谁看着的吗？你急什么。”
“收到。保持冷静。我们连夜出发。”
昨天，他发：
挂断电话后，我想起大学时，我和唐温书玩过一个幼稚约定。
镜头里，唐温书已经被两个便衣女警护到一边。
“唐温书。”
“唐温书，你自己回来跟我说。”
“把她推开吗？”
她每次嘴上嫌我啰嗦，可每次都会认真回答。
【孩子可怜了，但老师做错了什么！？】
屏幕上的证据还在继续。
一个在黑暗里撑了太久的人。
可现在她可能会遇到危险，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你心疼她，不代表你要留在危险里。”
她又说：“但你也要答应我，以后别一上来就让我放弃。”
围观的人一圈圈围上来，七嘴八舌的说：
可这半口气还没彻底落下，就听见她那边有人敲门。
“丁主任，我有几个同学在做公益账号，想给桃梁沟做一场助学直播。”
唐温书蹲下去，想抱她，又停住。
确保有黑暗扑上来时，她不会是一个人。
最坏的猜测成真了。
这几天，她继续传证据。
但控制台早被警方接管。
【先把事办了，等肚子大起来，她还敢往哪跑？】
她笑出声。
“以前我总觉得你太理性，什么都讲风险，讲预案。”
【得想法子让她少看手机。】
到县城时，天刚发白。
“孩子可能无辜，但大人未必。”
他说：“我知道了，帖子本身不能直接抓人，但足够作为风险线索。”
“明天见。”
丁怀礼压低声音：“走？她证件现在在你手里。”
她变得更沉默，也更坚硬。
是小满的声音。
“不是。”
下一张，是楼主主页里偷拍她的照片。
当天中午，唐温书给我发了一张学生作业照片。
小女孩沉默了很久。
“你进村，只会提醒对方转移证据，甚至逼他们提前动手。”
“怎么啦？”她压低声音，“我在卫生院，小满刚打完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