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男人轻笑了一声,伸出手:“周先生吧?祁照。”
我差点被她逗笑。
“家。”
“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他嘴角动了动,没接上。
她补了一句:“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是想把该说的说完。”
副驾不能总放给没来的人。
“我不是要退给你。”她说,“我只是觉得,现在戴着它,对你不公平。”
“映竹,我们婚礼还剩二十六天。你出差前说只是谈酒店合作,回来让我别接机,我到了以后,看见前男友穿成新郎举着你名字。你让我怎么说?夸你们团队执行力强?”
我把花塞进旁边垃圾桶上方的空花筒里,白色小雏菊被风吹得颤了一下。
“泊言啊,晚上来家里吃饭吧。阿姨炖了汤,你和映竹最近忙婚礼,别把身体熬坏了。”
她进门时,屋里只开着餐厅那盏小灯。桌上放着我做的番茄牛腩,已经冷了,油浮在汤面上,像一层尴尬的盔甲。
我看着照片,心里某处被轻轻碰了一下。
好。
她说:“我今天没上台,是因为那个项目不是我一个人的。以前我总想站到最中间,现在发现中间也挺挤的。”
“祁照穿新郎礼服?”
我接了,没说话。
“我公司没有见不得人的事。”我坐下,“你说。”
我笑了很久。
“她知道吗?”
沈砚舟沉吟片刻:“周总,说明可以谈,物料下架需要时间。现场装置明天还有一个客户参观,全部拆掉成本很高。”
其实是怕。
今天我只说:“谢谢。”
我低头看她的手。
祁照的目光落在我手上的花上,笑得很稳:“周先生,工作需要。映竹没跟你说清楚,是她怕你多想。”
“那我呢?”我问,“我是赞助代入感的冤种?”
“一家人?”我看着她,“一家人会提前说,不会拿完再通知空气。”
“我没有站哪边,我只是想把事情都做好。”
“那麻烦你公平一点,替她把我这杯也喝了。”
这一刻我心里那点最后的期待,被她沉默按进了汤碗里。
温映竹低头笑了很久。
她笑着把冰汽水贴到我脖子上,凉得我跳起来。那天我们没有伞,湿透了回家,她还把我的衬衫挂在阳台,说它像一条被生活洗过的咸鱼。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她过了十分钟回:需要。但我不想再把你拖进来。
温映竹的指尖停在盒子上,声音有些急:“你看,我不是没带,我只是……”
两天后,行业群里流出一段聊天截图。
“想过,没钱。”
我到那天,机场风很大。走出到达口时,有一排接机牌举在外面,名字五花八门。有人接家人,有人接客户,有人举着卡通牌喊朋友。
麦穗也不逼,只是把吸管戳进杯子,发出噗的一声。
她也笑:“你还是这么会破坏气氛。”
我推门出去时,听见屋里手机响了。她没有接,铃声停了又响。
15 她缺席了领奖台
“她听不出来,她看你朋友圈三天没发猫,觉得你出事了。”
许姐把文件收好,问我要不要打包一份之前预订的试菜单样品,厨房今天正好备了部分菜。
祁照脸色终于沉下来:“周泊言,你别把私人情绪带到商业合作里。”
他啧了一声:“她评价挺准。”
“我想给你个惊喜。”
我回:还活着。
17 她飞来海城
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