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昨晚的事，霍家给你机会收尾，是看在两家多年交情。做人要知道分寸。”
他看着我，淡声道：
声音很轻。
“霍总说您不挑，这件先穿。”
“你没有被南枝抢名额。你母亲也没有病危。你放弃公派，是因为私下签了海外画廊，嫌项目限制多。后来画廊毁约，你回来告诉我，是南枝毁了你。”
“这怎么行？这是给未来霍太太的。”
我因身体原因提前离场。
他追了两步，却被霍老夫人厉声叫住：
一个游戏。
霍靳珩发来照片。
我对着话筒说：
我补了一句：
“现在我认。”
她慌忙关播。
“所以这条是你挑剩的？”
等他回家吃饭，等他参加纪念日，等他在我病房门口停一次脚步。
这一次，我不用从任何人的偏爱里，分一截体面。
昨晚她用来挡风的那条。
会议室里没人敢出声。
“我从没想过伤害南枝。当年公派名额的事，我已经放下了，只是没想到她到现在还这么恨我。”
“南枝……”
“我只是觉得黑色更稳重，适合你。”
也没有让我站在风里证明什么。
“关掉！沈南枝，你关掉！”
助理说，那一季高定原本是黎初岚看中的。
“霍靳珩，你看，你到现在还是这样。”
只是看着她。
他瘦了很多，西装空荡，手里拎着一杯姜茶。
我拿起话筒。
我拿起笔，在最后一页写了两行字。
后来他因为这件事冷了我十年。
我看着他。
“与你无关。”
“沈小姐，黎老师愿意公开道歉，但您必须撤诉，并承认冰湖视频是剪辑误会。”
“南枝误会我，我心里难受。”
曾经我很喜欢这个味道。
因为霍靳珩说，夫妻之间算太清，伤感情。
“我承认我有错，可沈南枝也没有大家想得那么无辜。她早就和裴渡勾结，想毁了霍氏，想毁了我。”
没有扔。
我提着那条只属于我的高定裙，走进灯光里。
有人问他等谁。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我笑了笑。
“一个胸针而已，你非要当众难看？”
我往后退了半步。
门口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而是一段音频。
“霍总，发布会还没结束，请不要影响秩序。”
他把一份医院实名证词放到我面前。
我守了他十年空房，也是我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