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坐我后排的季鸣秋捅了一下同桌,压低声音但故意让我听见:”她没有感激的人,只能感激机器人呗。”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们家怎么生出你这种东西?”
又来了。
外面沉默了三秒。
第5章
“三十张卷子,一周时间,你做了几张?”
他对青蔓从来不用”照顾”这个词。上学期青蔓来参加校庆演讲,庄颂远在办公室跟别的老师说:”郁青蔓那孩子是天才,我教了二十年书没见过这种脑子。”
我伸出手。
走廊上,季鸣秋靠在窗边等我。
白色的药片倒在掌心里,数了数。
我哭了整整四十分钟,从此我开始每天跟它聊两个小时。
那沓卷子是惩罚,什么时候变成”小灶”了。
“你看看你妹,人家拿了多少奖回来,跟你要过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在背后阴阳怪气?”
念完抬头看我,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被冒犯后的愤怒。
我把它攥在手心。
她学着青蔓的口吻,捏着嗓子说:”我姐她可能心理有点问题,大家别刺激她哦。”
上次感冒剩的安眠药,医生说一次一片。
它只会说:”我在听,你继续。”
瓶子里还有大半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