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谢征穿着白大褂站在那里,口罩拉到下巴,手里还攥着一份刚打印的心电图。
在德国的三年,我几乎把自己活成了一台不会出错的精密仪器。
沉默许久的谢征突然上前一步,牵住了孟之瑶的手。
提着重重的行李箱满怀欣喜地回到家,却得到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齐齐的背叛。
“舒音,我会和我爸商量,把副主任的位置留给你。”
他将我堵在死胡同里,我浑身发抖,
孟之瑶的眼泪瞬间便落了下来。
我经过时,她很小声的叫了我的名字,我脚步只是一顿,没有停下。
我冷冷侧身绕过他:“不需要。”
我冷下脸说分手,并招呼闺蜜跟我走。
再睁眼,入眼就是医院的白墙和刺鼻的消毒水味。
我们在人前针锋相对,在无人的天台角落勇敢相爱。
话音未落,棒球棍裹挟着风声落了下来,直直砸向我的手臂。
我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检查报告给我。”
谢征闻声赶来,看过用药剂量后,皱眉开口。
我安静地站了许久,直到门铃声响起,屋外没有人,只有保温袋安静地立在那里。
我只是太不甘心了。
“出去,求你们。”
身体的痛远不及此刻心口的万分之一,
我心头猛地一跳,是孟之瑶的前夫,周明。
他安抚地拍了拍孟之瑶的背,我静静抬头望向那张熟悉的脸,却只感到了一阵巨大的荒谬感。
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
临走时,孟之瑶在我桌角轻轻放了一块大白兔奶糖。
谢征脸色一变,噎了一下。
急诊大厅的灯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我冷静地和急诊科的医生说明飞机上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