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看着榻上捂着脸低泣的疏桐。
她没有走,她亲眼看着那粗壮的藤条落在我的身上,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梨沁,娘知道你委屈。可你姐姐先天身体不好。”
母亲的脸色瞬间变了:
“梨沁……”
不见血,却能把人心割得稀巴烂。
亲自核对嫁妆单子,生怕委屈了疏桐半分。
因为她心里清楚得很。
这不仅是毁了婚事,更是大不敬的死罪。
眼巴巴看着她给姐姐簪花的样子。
“两清。”
“我看这颜色衬你,你拿着戴吧。”
隐隐约约地,还能传来母亲轻声细语哄着疏桐喝药的声音。
没有任何声音,连个回响都没有。
“梨沁?”
我咬着牙,一步都没有停歇。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刺向我。
在母亲和疏桐紧迫的目光中,我用力褪下了它。
可现在我明白了,偏心是一把钝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