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客厅里,陶舒不安地探过头:”姐,你是不是不喜欢吃这些?下次我跟阿姨说点你喜欢的……”
独自结了两个人的账,起身回家。
打开一看,超市促销的牛奶糖,黄色打折标签还贴着,六块九。
裴临赶到,呆呆站在储物间门口。
妈妈滑坐在地上,号啕大哭。
“顾念,够了啊。舒舒爸是为了救我才走的,全家多疼她几分不是天经地义?你在这跟她比什么?”
爸爸沉默了两秒,没有再说话。
陶舒的爸爸当年是为了救落水的哥哥淹死的,她成了孤儿后,被我们家接来当亲生女儿养了十年。
“顺手给你带的,你不是爱吃甜的?”
瑜伽垫铺在水泥地上,就算是床了。
那天半夜,我从瑜伽垫上爬起来,打开手机银行。
而和我相恋三年的男友裴临,正把新组装好的书架搬进她的房间,低声问她要不要加层隔板放手办。
陶舒哭了:”姐……对不起,都怪我……”
客厅瞬间安静。
“请问是顾家吗?我是陶建国以前的工友老周。最近整理老陶的遗物,发现了些当年的东西……关于孩子落水那件事,有些情况,我觉得你们应该知道。”
哥哥张了张嘴。
他用手背抹了抹嘴,眼睛已经飘向陶舒房间的方向。
是注意到了,也觉得不重要。
爸爸揉着太阳穴,闷声说:”行了,都消停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