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程十鸢停下脚步,缓缓抬头。
鲜活,明亮,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几乎没有犹豫。
“你走吧。”程十鸢闭上眼,声音疲惫,“我想休息。”
当太医说“够了”时,程十鸢的手腕早已鲜血淋漓。
路过一个街口,她看到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明媚少女,正追在一个面容清冷的青衫少年身后,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她不过是他换取药引的工具。
得知真相的那晚,她在他们的婚房里哭了一夜。
“我陪你进去。”萧临渊道,他也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萧临渊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月凝?为何要带她?”
他让人拿了毯子给她盖上,又倒了温水递到她嘴边,可她连眼睛都没睁,只是微微偏过头,避开了。
“你要这个做什么?”
一次次的希望,换来一次次的绝望,最后,连绝望都麻木了。
程十鸢没回答,只对车夫道:“去京兆尹衙门。”
可当马儿跑起来,当球杖触碰到那颗小小的马球,当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