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但最近我收拾老陶的遗物,翻出了这些东西……我就想着,真相还是得有人知道。”
陶舒眼睛一亮,捧着笔袋开心得不行。
“储物间先收拾收拾凑合住。又不是没住过,小时候你不也睡过一阵?”
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忽然觉得喘不上气。
这一次,我真的要走了,而且再也不回来了。
搬进新家的第四天,我才知道连储物间都不会是我的。
老周到的时候,手里捏着一个发黄的牛皮纸信封。
我把牛奶糖放在茶几上,转身回了储物间。
那天半夜,我从瑜伽垫上爬起来,打开手机银行。
躺在瑜伽垫上,手机屏幕还停着那份签好的保密协议。
傍晚六点,他终于发来一条微信。
“你交往三年,从来没给我买过一次花。”
老周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是当年派出所的笔录复印件。证人栏里清清楚楚写着救人者的名字,不是陶建国。
我安静地吃完了自己碗里的白米饭。
不到四平米,堆满拖把桶和杂物,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还剩二十三天。
直接当我不存在,然后继续跟她有说有笑。
“妈,我的东西放哪间?”
我心口猛地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