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你当初肯好好认个错，我们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
她直接拨通总部的电话。
沈汀兰接过，攥紧，想起当年为了把证据送去警局，差点被柳清清撞死的自己。
说完，不等她回应，他径直离开。
她手脚并用，踹开他。
毕业那年她入行医药销售，他向全行业公开宣布，谢氏医院所有药品采购渠道，只认沈汀兰一个人。
沈汀兰把短信全都截图保存。
沈汀兰攥紧拳头，指节用力到泛白。
“啊！”柳清清瞬间哭了出来，瘸着腿跌进谢衍之怀里。
到沈汀兰不过提一嘴想和他一起过结婚纪|念日，他就指责她嫉妒成性不顾他工作忙。
保镖三两下绑住她的手脚，任由沈汀兰怎么挣扎都没逃过。
家宴……
沈汀兰和三位院长聊了两小时，最后确定了其中一位。
生理盐水冲刷手臂的刹那，她脖颈青筋暴起，差点晕厥，全凭想见儿子的意志力撑着。
他连问都没问一句，直接认定是她为了业绩故意害人。
“汀兰姐！衍之不是你挥之即来的玩物，一定要他身心俱疲，你才满意吗？”
谢衍之弯腰撑在椅子两侧，把她困在椅子和他胸膛之间。
谢衍之站在几步外，脸色白得发青，眼下一片乌黑，像是很久没合过眼。
“我在国外结婚了。”沈汀兰打断她。
“我知道你和辉诺的新药研发人有裙带关系，你去跟他说一声，让他把药批给谢氏医院，好不好？我给你磕头了！”
一只手忽地伸出，牢牢护住她的脑袋。
“就是！她这种有前科的人，就算卖身都进不了辉诺！”
谢衍之满眼失望的看着她，“你就一定要置清清妈妈于死地？”
柳清清控制不住地尖叫，“不要！我放！我现在就放！”
沈汀兰只觉得好笑。
“谢衍之，你信我一次……就一次……”
之后就着厕所的灯光，打开电脑，开始筛选合适的医院。
沈汀兰猛地低头，一口咬住保镖手臂，几乎咬下一块肉。
报恩？以毁掉她为代价的报恩吗？
她脊背撞上硬木椅背，后脑勺磕在椅沿上，疼得眼前黑了一瞬。
她挣了几下，手上的绳索反而缠得更紧，手腕生疼。
她下意识偏头，撞进谢衍之格外亮的眼睛里。
而柳清清手上拿着一把刀子，正在一点点割绑住儿子的绳索。
感受到他点头，她软声将他哄睡。
沈汀兰双眼赤红，“柳清清！你这是犯法的！你敢动我儿子一下试试！”
他要是掉进水里会惊恐发作，会窒息身亡的！
就像曾经初识一样。
她发了疯似的挣扎，指甲崩裂，血肉模糊。
她刚下车，手机忽地强震动。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方法，把属于谢氏医院的新型抗生素配额给我改回来！现在，立刻。”
沈汀兰浑身紧绷，死死盯着她的动作，一步都不敢松懈。
“别撞了，会受伤。”
她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才走两步，胳膊被谢衍之猛地攥住。
她就是仗着他爱她！
他慌忙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
他执拗的盯着沈汀兰，声声指责：
她说完之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滑坐在地。
“先把我儿子放下来。”
用力把已经昏迷的儿子托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