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可在梦里,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却真实得像一把刀,反复剜着他的心。
像猫抓老鼠似的,一次又一次看他挣扎。
江语眠却只是冷冷松开手。
林亦川脸色骤然一变,恼羞成怒道,“你有什么可炫耀的?”
江语眠眸色沉了沉,“你笑什么?”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痴心妄想留在你身边,更不该要什么名分。景瑜哥不喜欢我,他这样做,我能理解。”
“可她和我在一起,已经整整七年了!”
“有些人占着江家丈夫的位置,也不见得能得到妻子的心。”
傅景瑜正要再劝她,抬眸的瞬间,却忽然看见半掩的房门口,站着一道清瘦的人影。
傅景瑜喉咙发紧,“你觉得,是我丢人?”
傅景瑜怔了几秒,自嘲一笑。
这是傅景瑜来到十年后,第一次真正见到他。
很快,偌大的宴会厅里,只剩下江语眠、傅景瑜和林亦川三人。
他还没和江语眠结婚时,常常来江家吃饭。
傅景瑜勉强扯了扯唇。
沾了盐水的长鞭落下第一下时,他疼得几乎晕死过去。
尽管没人敢当着江语眠的面笑出声,可低低的议论声,还是从四面八方钻了出来。
可下一瞬,她听见他哑声说,“我已经没有爸妈,只剩王妈这一个牵挂的人了。”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傅景瑜脸上的顺从一点点褪去。
可任谁都能看出,江语眠今天佩戴的领针,和林亦川的宝蓝色西装是同一色系。
七年。
“如今林先生都搬来了,还摆着这个,算怎么回事?”
“景瑜,我的家庭这么复杂,入赘到我家已经让你受了太多委屈。”
傅景瑜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不离了。”
江语眠临走前下了命令,不许任何人替他处理伤口。
“亦川既然进门了,按江家的规矩,该为他办一场舞会,正式介绍给所有人。”
结婚第二年,他一时兴起,想去玩蹦极。
傅景瑜眼眶发热,却还是推她。
可江语眠不肯。
“王妈年纪大了,受不了这些。江语眠,你打我吧。”
再醒来时,他已经躺在江家的主卧里。
“去,端十杯热茶上来。”
屏幕上出现的,根本不是他提前安排好的欢迎视频。
可十鞭子落下来,连傅景瑜这样的年轻人都险些没了半条命。
“江小姐不是最宠他?怎么会闹成这样?”
“别……别占着床位,浪费医疗资源。”
江语眠垂眼看他,“一场官司,你闹了三十二次,还嫌不够丢人?”
“没什么。”
“就定在明天晚上,由你来安排。”
傅景瑜怔怔抬头。
这个时空里,这份协议早在婚后第一年,就被他亲手撕碎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恢复了一丝清醒,强撑着一点点爬出房门。
傅景瑜死死攥住她的裤脚,指节都泛了白。
他慢慢抬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出情绪。
傅母受了刺激,心脏病发,送进医院的那晚就没了。
如今她身边不过是多了一个男人。
北城有头有脸的人几乎全部到场。
傅景瑜手臂上的水泡破了又结,伤口很快发炎感染。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