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言用纸巾自然而然擦掉了温梨嘴边的碎屑，轻声问。
他抿了下唇。
我深呼吸一口。
譬如，倒扣的手机。
像是带刺的藤蔓一样缠绕在我心上，疼得窒息。
接着转身把温梨紧紧抱在怀里。
“今天有什么要说的吗？马上9点，我要休息了。”
碰到他和温梨的每个人都怪怪的。
一瞬间的苦涩涌上心头。
饭桌上没有一道我喜欢的菜。
“可能是听到你出事太着急，这下缓过来有点心慌而已。”
也不会再用到。
我去大使馆办理了五年的工作签证。
又变成了麻木。
他指了件上面铺满立体梨花的婚纱。
譬如，他右耳那只不起眼的黑色耳机。
发现对面的人并没有秒回，对话框一片寂静。
“不打了，你记得学一下，”我顿了片刻，“或者让你的助教打。”
时间是明天早上8点。
陆泽言似乎格外满意我的乖巧，奖励似的亲了亲我的额头。
一些话我想不听见都难。
“你不是十八岁，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不合我的身份。”
他点头，“好，那晚安。”
陆泽言呼吸沉下来，阴鸷的脸色让学生渐渐安静下来，不敢再多说。
在那些我不知道的时候，陆泽言竟然也可以有这样温柔迁就人的一面。
两人越走越远。
关上灯，黑暗中，我回复了领导上周告诉我的工作调动通知。
那个号码我并不陌生，是他妈妈的学生，也是他的助教。
到达机场，我把退婚的消息在朋友圈置顶，随后登机。
看着碗里让我过敏的菠萝失神片刻。
最后笑了下。
而我坐在后排，正和法国的房东沟通房子。
在一起五年，我从来没有光明正大地出现在陆泽言的交际圈过。
一拳拳砸在另一个蒙面男身上。
“不像温梨，就喜欢吃酸甜的，菠萝咕噜肉，糖醋排骨这些小孩儿吃的东西。”
把不悦的情绪写在脸上。
陆泽言眉头拧紧，像是不理解为什么会提出这种问题。
“她的确会打，挺细心的姑娘，但这和你给我打领带有什么关系？”
她又想到什么。
“是啊，女生冲着陆教授去的，男生大半冲着温助教去的，你别说，郎才女貌。”
“陆教授，既然温助教不是您的女朋友，那你们平时举止为什么这么亲密？”
寂静的夜晚，我听到温梨在那边一直哭。
“看看你多瘦。”
不过林知榆这样懂事的人一定不会这样认为。
“几岁了？能不能尊重别人作息习惯？挂了。”
“我觉得这件就不错。”
系统显示取消成功时，陆泽言正好从浴室出来。
把她的头摁在自己胸膛，不让她看那些血腥的场面。
甚至有天回家太晚，我察觉有人跟踪我，慌乱间给他打了电话。
我脚步慢慢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