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的脸，想起下午我刷到段非飞的短视频账号。
我也笑。
他笑得两眼眯起，给她递了一块西瓜。
“我是问你，初茵创意为什么没来开会！”
“以后不要来公司找我，这对你公司影响不好，段非飞年纪小脸皮薄，别让他难过。”
“对不起戴总，我，我不知道您和裴总是……”
我觉得很莫名。
她若是真的爱我，又怎么会介意我的过去。
但也都是过去了。
为了应付两家长辈，我们短暂谈过一个月，后来还是不合适就分开了。
她眉头蹙得更紧：
她就又离开了。
她或许是记起为了段非飞挡的十几杯酒。
裴樱其实不爱吃西瓜。
她蹙了眉，眼神竟有一瞬间的躲闪。
“可你一碰到我就避开，你嫌我恶心，我们又怎么能生孩子。”
我问她：
他喊了几声，她明明听见了，但没理他。
“我在跟你说正经事。”
我沉默着去结账，听见裴氏员工小声嘀咕。
离开后，我在停车场坐到五点。
我太阳穴嗡的一声。
我吐了口气，觉得浑身都累得抬不起来。
包间里，段非飞被裴樱安排在旁边。
挂了电话，周身气压又冷了几分：
好好一顿聚餐就在尴尬里结束了。
电梯门在我面前关上，也吞没了她后面的话。
开完会，我把章青雪带去我办公室。
黑屏的电视上映出我的影子。
裴樱瞥我一眼，跟了出去。
裴樱的衣领已经被她扯乱了。
最后一页，戴隐已经签了字。
她一身白衬衣黑西裤，袖口挽到小臂，正往架子上放薯片。
她不能接受。
可去年过年，我在饭桌上被她妈灌酒那会儿，也是犯了胃病。
同事很激动，非要约着他们一起聚餐庆祝。
裴樱再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五点。
就算双方父母都不同意，她也要嫁给我。
已经到下班时间了，家里却很安静。
顿了顿，“你真的爱我吗。”
“裴总您……您不能进！戴总正在忙！”
“我马上辞退他，再也不会跟他联系，以后也不会胡思乱想，我们好好过日子，不要离婚。”
“让我进去！”
“我以为，你终止和裴氏的合作，是因为章青雪给了你另一个项目。”
“为什么？当年你那么爱她，她也那么爱你。”
想到章青雪，裴樱的脸色立刻冷了几分。
却唯独对我百般温柔。
我没接话，就这么看着她离开家。
以后，就各自珍重吧。
“可是您很看好裴氏新出的美妆品牌，说这是您和裴总谈恋爱的时候，她就在设计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