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慢悠悠地点开一段录音。
看到他的那一刻，傅父的脸色终于变了。
开播不到十分钟，涌进来上百万人。
高老爷子拄着拐杖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她凑近了一点，声音压低：
他低着头，肩膀发抖。
我没再废话，越过她走出医院。
“你今天做这一切，一步步拆穿楚栩，就是为了看我们傅家的笑话？”
“不过你放心，钱不是问题，只要你能治好我弟弟，价钱随便开。”
直播间弹幕又开始刷了：
“傅昭雪，我答应替你弟弟看病。”
没有挣扎，没有推开她。
两排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走进来，每个人都面无表情。
“来傅家，做我弟弟的私人医生，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
老爷子八十多了，但腰板还是直的。
“我……我儿子叫……”她支支吾吾。
“高医生，这么快就下班了？”
曾经不可一世的傅家，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背上了一辈子还不完的债。
“傅家不养白眼狼。”
“就因为我们家穷，没给你塞红包，你就随便开点药把我儿子打发了！”
傅昭雪一下子愣住了。
他根本不知道，几百万双眼睛正盯着他。
老太太的眼神开始闪躲。
整个国内医疗界，高家才是真正的天。
“高憬，楚栩现在的脸色你看不到？”
傅昭雪愣在原地。
紧接着，一个自称“知情人”的账号爆料：
“我真的只是不想拖累大家。”
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想什么。
“这样他不用因为治不好我而毁了名声，你们也不用再到处跑了……”
有人在走廊里哭喊，声音越来越大。
傅昭雪猛地后退了一步，呆呆地看着我，脸色比纸还白。
“去，把刘医生叫过来，他是楚栩的私人医生，最清楚情况。”
傅楚栩的脸色灰败到了极点。
“现在你问我是不是在报复？”
“高憬，我太太说的，是她的意思。”
【之前吹得那么神，现在连病都不敢认了？】
刘医生的脸色逐渐白了下去。
一直坐在旁边没吭声的傅父，这时候开口了。
眼神不像傅母那样温和。
“我弟弟只是心脏有杂音，偶尔绞痛，你说你治不了？”
傅父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多了一丝厌恶。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害怕失去你们，害怕他回来抢走一切……”
“高医生，楚栩的做法确实欠妥，但他出发点是为了保全你。”
傅昭雪又一次愣住。
“高憬，你认真的？”
“高憬，从今天起，国内没有任何一家医院敢要你。”
几秒后，她发出一声极其愉悦的轻哼。
同样的招式，在前世我就已经体验过了。
“我像个傻子一样替你出头，结果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你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