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还有什么？”
我在书房整理材料。
阿姨进来。
“证据。”
发给律师。
“方氏占联营公司百分之四十。你要查我的账，就是查方氏的账。董事会那边，你过得去吗？”
“你就为了你妈，要跟我翻脸？”
“试试看。”
“方总。”
红色的裙子，高跟鞋，妆容浓烈。
她换了一身衣服。
她看着我。
“谁？”
她眯起眼。
窗外的夕阳映在玻璃幕墙上。
下面有人回复。
她的表情，嚣张而坦荡。
“确定。”
配图是她和陆子扬的合影。
在沙发上坐下。
我走到客厅。
放下电话。
她笑了一下。
——听说有人要闹大？可以。我奉陪。
我看着那张照片。
她抬头看我。
血红一片。
“沈先生，有人找。”
保存。
“你觉得你能动我？”
“不只是我妈。”
不再是白天的职业装。
“你自己清楚。”
方婉宁站在玄关。
家族群里，方婉宁发了一条新消息。
“听说你在查账。”
“沈慕霆。”
两个人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
陆子扬的手搭在她肩上。
——婉宁，你冷静点。
“你想做什么？”
她回了四个字。
夜里十点。
“过不过得去，是我的事。”
有人敲门。
“你说呢。”
“您确定？”
走过来。
手机又响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