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主任，该您上台了。”
蓝姐拿起电话：“我真报。”
那女生抱着洗衣盆，声音不大：“我不帮谁。我只是觉得，你吵得人没法看书。”
“我妈病床前最后一夜，你在走廊给宋苒转钱，备注是新年红包。”
每一张里，他都站在受助学生中间，文字写着普通工人十年资助贫困学子。
门忽然被推开，刘晴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旧平板。
宋苒眼里刚升起一点希望。
我问：“能查到谁吗？”
“别说借，算预支。”
秦主任也看见了我。
鞋面开了一点胶，我用黑线缝过。
她被学校要求搬去单人临时宿舍，等待后续处理。
“栀栀，你爸他就是心软。”
周棠冲过来挡在我前面：“你敢打她试试！”
许从南回复，控制影响，不要让旧项目被翻出来。
室友周棠从上铺探头：“栀子，又是你爸？”
我爸平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愿每个被困住的孩子，都能挺直脊梁走出去。
保安按住他。
“签收单呢？”
“我妈呢？”我问，“我妈病了三年，你一个月工资七千，养六个别人家的孩子，我就不困难？”
他看着我，忽然换了语气：“栀栀，等我好了，我们单独谈。你要多少钱，我尽量凑。”
救助会的公开说明发出后，学校论坛彻底翻了天。
宋苒哽咽：“沈叔叔只是鼓励我开学，她就说我是别人家的女儿，说我抢她爸爸。”
沈建国看都不看她：“你把手表、手机、衣服都还回来。”
我打开信，举到镜头前：“我妈写的。她说你答应照顾我到大学毕业。她把绣坊和两间铺子的收益交给你管理。”
周棠抬手就要打，被我拦住。
“可以。”许从南说，“但签收不代表认罪，只代表你收到通知。你拒签，我们也会记录。”
我盯着照片里的襁褓。
全场看向她。
办公室里，沈建国已经坐着了。宋苒坐在他旁边，眼睛红红的，手里还握着纸巾。
我把三十块放进钱箱。
“别提我妈。”
我说：“你知道什么？”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她们几个一愣。
她低头不说话。
“谁这么缺德？”
“还没盖章。”
“顾明川不是为了江晚死的。”
“他也许没看过信，但他知道我妈还有一个旧联系人。”
她坐在办公室椅子上，手一直抠帆布包边缘。
“我以前也什么都没有。”
宋苒扑过去抢手机，被保卫处拦下。
周棠问：“今晚还去？”
我低头，很久才把那口气吐出来。
蓝姐啧了一声：“你这人，挨骂的时候不吭，算账倒是准。”
“我想看看还有谁会跳出来。”
宋苒发了长文。
他嘴唇动了几下，没说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