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下。
像在说一件最平常的事。
那一秒不长。
\”我是想帮你弄个保险柜。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外面不安全。\”
第一个结果弹出来。巴掌大的镜头，伪装成纽扣，手机远程查看，续航72小时。
原件揣在我随身的帆布包里，出门的时候放进了苗青青家的抽屉。
\”至少还有一个多小时。\”郑慧兰说。
也是最后一次什么都不知道地睡过去。
\”你就是晚山？\”
13:20。
\”多喝两口，妈熬了一上午。\”
也没有任何表情。
\”也就是说，陆振国的医院，有百分之三十五的骨科器械，是从你妈妈参股的公司进的货。而那家公司百分之十八的股权，在你手里。\”
她那头停了两秒。
一片热闹。
\”刚才那段对话我录了。要不要留着？\”
我把右手伸出来。
我停下脚步。
他的声音比我记忆中老了一些，但那种沉稳的节奏一点没变。
\”你妈留给你多少房子？\”
周六下午，我和姜正明到了陆家。
那天晚上，我睡在苗青青家。
姜正明点了点头，好像早料到了。
\”我说我会带律师来。您放心，不喝汤，不签字，不按手印。就是坐下来谈谈。\”
镜头朝外。
从三甲医院的副院长办公室，到社区诊所的小隔间。
\”这是我公公把一份房产过户文件铺在茶几上。\”
\”行吧。你饿不饿？我叫了粥。\”
\”说。\”
看见我进门，脸上的表情在三秒之内切换了两回。先是紧绷，然后放松，最后变成了一种刻意的关心。
画的内容没有任何问题。风景、静物、人体素描练习。全是正常的美术创作。
我端起碗。
她的声音尖了，那层慈祥的面具彻底碎了。
沈拓站在入口处等我。他穿了件藏蓝色衬衫，干净利落。
\”妈，你先别急。\”他的声音很轻。\”让她说完。\”
出来之后，姜正明把文件收好。
六十份请帖。
陆振国盯着那个透明袋子，脸上的笑还没撤干净。
一进门，郑慧兰就迎上来。
他回来的时候，右手拎着一个东西。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打开那段视频。
走出会议室的大门时，我和陆振国在走廊里面对面。
今天出门前我洗过手。到婆婆家之后没碰过任何有墨水的东西。
每次都是三个小时。不多不少。
我把视频暂停了。
发出来的第二天，阅读量过了八万。
百合。
他走过来，坐在我旁边。伸手揽住我的肩。
周三照常上班，给初二年级上水彩课。
我撑着桌沿站起来，腿软得踩不实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