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溪没有回头。
响了三声，接通了。
我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想办法给我摘下来。
“师姐。”林晓亦打断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你今天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拆台的？开口就是‘短板’，客户还没见着呢。”
这个B项目他指定我来跟。
陆思衍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
我看着他。
她是他够都够不到的、海城秦家唯一的继承人。
包厢里安静得像坟墓。
说话的是技术部的小张，平时不怎么吭声，今天倒是开了口。
王予舟轻轻握了握晏溪的手，低声说：“这项目既然没有合作的必要，咱们就走吧，让陆总缓一缓。”
林晓亦眼泪来得比我想象的要快。
“溪……溪？是你？”
“没什么不清楚的。”晏溪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辞职，你批准。我相亲，成功了。从头到尾，你没有任何立场留我。”
晨会上，陆思衍当众批评同事提交的方案，最后目光扫向我。
她的表哥供认不讳，“我表妹说她会是未来的老板娘，说只要我帮她，以后会提携我，我看陆总的确对她很好，也是鬼迷心窍了。”
我冷笑一声，把陆思衍拉黑了。
加上昨晚我和几个部门紧急制定了应对方案，价格表已经更新，风险基本可控。
她不可能真的放手。
陆思衍皱眉：“晏溪，你觉得呢？”
我顿了顿，没有说话。
她从来不是什么没有背景、没有退路的小城姑娘。
晏溪手里端着咖啡，看着楼下那个被雨淋湿的身影。
结果很快就有了。
挡在她和王予舟之间，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迅速切换成殷勤的赔笑。
也是这次B项目替补负责人。
晏溪侧脸，阳光洒在头发上，笑得很灿烂。
小学的时候，他知道她家很穷。
【我不敢光明正大地宠你，我只能宠她，因为宠她不用避嫌，宠她不会被说闲话。我知道我错了。】
他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他爬了很久，敲了敲门，没有人应。
陆思衍走到我身边，“你拉黑我是什么意思？”
“消费的酒店是对方指定的一家，我没有选择。”
“是啊，年前他们就在明城设了分部，不过是今天才正式启动大规模招聘。”
他立刻让人去查秦溪的联系方式。
他把单据推回来。
他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冷得嘴唇发紫。
【我把它安葬了，林晓亦吃的狗肉不是它的……】
王予舟礼貌地朝他微微点头。
赫然出现我和陆思衍的聊天记录截图。
他重新搜索“秦怀远 女儿”。
她看了一眼王予舟，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陈垒也赶紧帮腔：“是啊晏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这几天去哪里了……”
纪念日那天没有给出去，他本打算今晚客户走后，单独把她留下来，单膝跪下，说这些年委屈她了。
这三个字把他的心又凌迟了一遍。
从前他对一个资质平平的老员工都会想尽办法挽留。
一天之内，六个人辞职。
“不知道……好像说去海城。”
她学习比他拼命，每天最早到教室最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