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禧眼睁睁看着，方才还口口声声怕陶禧生气的李书瑶，在停顿两秒之后，就这么抬手，攀上了周斯然的脖颈，迎合着。
“你知不知道，后天她和我还要一起作为优秀毕业生上台发言，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混日子，无所事事的。”
李书瑶开口拒绝，但目光却一直落在周斯然的身上。
就像每一次她都会被遗忘在角落里一样。
围观的路人嬉笑议论的声响钻进耳朵，像无数根细密的针，狠狠扎进陶禧的皮肉里。
周斯然就这么抬着眼，注视着她。
最后还是班长帮忙打了圆场，才结束这个游戏。
她手链上的水晶扎进陶禧的肉里，硌得生疼。
“你以前明明又傻又可爱的，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就连她的输卵管被切断，也是周斯然的授意。
一边是青梅竹马的闺蜜，一边是她的男友。
她拓展属于自己的爱好，陪在父母的身边，日子过得平淡又充实。
周斯然和李书瑶面面相觑。
却转眼给李书瑶付了新车的首付，让李书瑶来跟她说：
到头来，在他的眼里，只有李书瑶的优秀，而她的努力是不被看见的。
混日子？无所事事？
可到头来，无数次本该属于她的道歉和偏爱，全都变成了周斯然送给李书瑶的礼物。
陶禧看着那些信息，眼底一片漠然。
空气在这一瞬间就像凝固了一般。
陶禧站在门口，听着他们的调侃，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
“满意了吧，姑奶奶？”
但陶禧只淡声说了一句：“与我无关。”
陶禧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直直向后踉跄，重重跌落在坚硬的石阶上。
但陶禧却回想起他上一世把手放在她最好的闺蜜的肚子上时，也是这样的表情。
掌心的疼痛清晰刺骨，却远远抵不上心口的万分之一。
“还不都是因为你，非要跟我呛？惹我闺蜜不高兴了，作为赔罪，你必须给我买礼物，不然我这个嫡长闺不发话，禧禧可不会轻易原谅你，听到没有？”
他盯着陶禧，目光沉沉，字字句句都带着刺，
没等陶禧反应过来，周斯然就快步冲过去，将李书瑶扶了起来，回头看向她的眼神满是失望。
一时间，空气尴尬得仿佛凝固。
说着，他直接抱着人起身，目光扫过僵立的陶禧，没有一丝停顿，快步离开。
“说不定陶禧对斯然还旧情难忘呢？毕竟斯然这么优秀。”
可此刻，这两个人正拿着她私密的事情，当成谈资，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肆无忌惮地攀比。
为了跟他们上同一个重点高中，每天拼命学习到凌晨。
她僵在原地。
周斯然神色自然地将酒杯从李书瑶手中挪开：“我替她喝。”
周斯然一口气堵在喉咙里，死死盯着她，想要从她的眼底看出一丝动摇的情绪。
甚至试婚纱的时候，她连主纱都没有挑好，周斯然就已经让设计师先按照李书瑶的喜好定制伴娘礼服了。
第二天，班里组织了毕业聚会。
可就在系统关闭前五分钟的时候，她将原本填好的志愿换成了南方的一所大学。
陶禧转身，正好对上了周斯然生气的眼睛。
周斯然的语气却变成了恨铁不成钢：
那天后，周斯然再也没有联系过她。
“喝不了就别逞强，你求我，我不是不能看在书瑶的面子上帮你。”
下一秒，周斯然抬手，摸上了陶禧的头顶，声音放软了几分：“禧禧这是发脾气了？我们没有嫌你笨的意思，来，男朋友哄哄……”
此起彼伏的哄闹声响起。
她平静地看向周斯然：“我认真的，我们之间的关系，到此为止。”
陶禧只觉得一阵恶心。
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被水晶手链硌出的刺痛，荒唐又疲惫：“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
“周斯然，不准凶我闺蜜。”
“刚刚那个吻果然没白亲，这是直接吻出新感情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