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看见我和林眠,立刻起身迎过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立刻护着许蔓。
“是报案。”
别人拿刀抵到她心口,她还会先问对方手酸不酸。
我说:“那继续。”
周砚眼底终于露出慌乱:
许蔓嘴唇发白:“我没有……”
我和林眠下楼时,她几乎是扑过来的。
“今天是两家见面,别因为一句玩笑闹得大家不痛快。”
“你们一个个坐享其成,现在出事就想把我推出去?”
他站在楼下,淋着雨。
林眠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他说一开始确实是为了项目接近林眠。
我继续道:“我们林氏法务部今早刚完成最终风控。”
警方和监管人员一同进入。
我牵着他去宠物医院,挂了个专家号,问医生能不能给狗办学籍。
因为事情已经不再是吃醋、不避嫌、开玩笑。
周砚脸色铁青。
“我不喜欢。”
林氏地下停车场。
我差点笑出声。
有人扒出周砚公司过去的融资宣传确实过度夸大。
“另外,把三号预案启动吧。”
电话那头沉默。
“你猜,刚才你给我看的那段监控,是谁让你拿到的?”
时间是今天上午。
那个永远温和、克制、体面的周总,撕开了假皮。
包厢里的笑声停了。
周砚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我接过话:“你所谓的底牌,是别人喂给你的假货。”
几名警察走了进来。
“现在知道了。”
“林小姐是否会进入周总公司任职?”
“眠眠现在好好的,林氏也好好的,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
“姐,我以前是不是很傻?”
“如果她以后还这样,我确实接受不了。”
我看向周砚:“把胃切了给她。”
有人当场质问他:“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董事会?”
我指尖一顿。
第二天,周砚的母亲来了林家。
周砚的股东们坐不住了。
风平浪静了三天。
像是一个习惯掌控局面的人,第一次发现桌上还有个不会按剧本说话的疯子。
“可你不是为了我知道错。”
可我没想到,真正的大麻烦,在一周后找上门。
贺庭名下所有资产冻结。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
“第四,周砚所谓造福病患的系统,在内测阶段出现过三次严重误判。”
她说:“不用。”
林眠也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