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干嘛？”
吴一凡不死心，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说，是不是你刚才给老头按摩的时候，用了什么祖传的手法，顺带把那空姐的魂儿也给按走了？”
瓜子脸空姐很快带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中年女人回来，应该是乘务长。
“听我的！今晚在江城住一晚，明天一早再回去，不耽误。”
“我们空乘也会有颈椎和腰椎方面的问题，有时候也挺严重的，就是想留个联系方式，以后要是遇到问题，方便向您请教一下。”
周围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老人摆摆手：“不用不用，好多了，这小伙子手法真厉害，比中医院的师医生都要厉害。”
“赶什么赶啊？”
那瓜子脸空姐掏出手机认真记下，还冲马户甜甜一笑才离开。
马户微微一怔。
马户拍开他的手：“跟着爷爷学过一点皮毛。”
马户问：“是这儿疼吗？”
马户蹲下身，对老人说：“老人家，您放松，我先看看情况。”
老人照做，慢慢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侧卧，然后用手撑着地，一点一点地坐起来。
瓜子脸空姐赶紧伸手去扶。
吴一凡凑到马户耳边：“卧槽，这老头摔得不轻啊，不会要返航吧？”
“撩妹啊！”吴一凡理直气壮，“你想啊，以后遇到美女腰酸背痛，我上去咔咔一顿按，那还不手到擒来？”
飞机继续平稳飞行。
“让……让他试试……”老人喘着气，“我这老毛病……按摩确实有用……”
“那老头都起不来，让你按了几下就好，这叫一点皮毛？”
飞机在夜空中平稳飞行。
马户差点呛到：“你脑子有坑吧？”
马户愣了一下：“我没要喝的啊。”
乘务长走到马户面前，微微欠身：“先生，太感谢您了。”
空姐没急着走，犹豫了一下，又问：“先生……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老人点头：“对……就是这儿……”
老人“嘶”地吸了口气。
“不了！待会我打个车直接回安城。”
瓜子脸空姐扶着老人回到座位。
吴一凡一愣：“你干嘛？”
吴一凡却不依不饶，凑过来压低声音：“哥们儿，你这手法，能不能教教我？”
老人的身体微微颤抖，肌肉绷得死紧。
马户懒得解释，靠在椅背上闭眼。
周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马户的手。
“好好好。”老人连连点头。
吴一凡一拍大腿。
吴一凡伸了个懒腰。
吴一凡看了看时间。
空姐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马户笑了笑：“没事，这毛病还是去医院看看。”
马户还是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
“不是。”马户摇头，“但我跟着爷爷学过中医按摩，老人坐骨神经的问题，我有办法通过按摩缓解。”
但他现在没心情想这些。
乘务长犹豫了一下。
马户没理他，走到过道上。
马户睁开眼，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地面上零星闪烁着灯火。
马户摆手：“小事，举手之劳。”
马户睁开眼看他：“你确定美女会让你按？”
“她的理由太牵强，她才二十出头，颈椎和腰椎哪会有什么毛病。”
旁边的吴一凡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