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
“是你毁了她的比赛，是你扯坏她的包，是你一直把她的忍耐当笑话。”
“走啦，我帮你背。你包这么鼓，装的不会全是冬衣吧？”
和上上次赌我会不会发现行程里唯一的美术馆被换成了密室逃脱。
“苏让，你恨我也没用。姜言不会回来了。”
我心里一沉。
“不，你不知道。”
他卖了公寓，却没有把钱打给我，因为我的账户早已换掉。
她皱眉。
她没有追问，只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搭到我肩上。
叶芒立刻抬头。
他没有问刚才那两个人是谁，也没有问我为什么能那么平静。
我没有点赞，也没有评论。
整间屋子安静下来。
“你动了我的参赛文件？”
师妹说，他把那个瓶子紧紧压在胸口，连有人走近都没有反应。
他试图通过共同好友联系我，没人敢帮。
他低声说话，像怕吵醒谁。
叶芒先看到我沙发上的厚大衣，愣了两秒，随即笑得腰都弯了。
叶芒声音很轻快。
“不是漂亮，是终于归我自己。”
他眼眶红得厉害，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
每天一封。
庆功宴上，林鹤替我把海鲜盘移远。
我听完，只把新画框钉上墙。
绿灯亮起。
“要过去吗？”
我开始重新整理画集。
叶芒也哭着走近，伸手想拉我的袖口。
第二条里，背景是警笛声。
画面里，女孩撕开滑稽的贴纸，抬头拥抱绿色极光。
苏让站在门口，脸色阴沉。
苏让压低声音。
下一秒，他上前一步，把药瓶夺了过去。
或者说，他的目光只盯着手机屏幕。
后台多了一条很长的私信。
那是我半个月没睡整觉换来的终审画集。
“言言，你跑国际航站楼干什么呀？真学电影里离家出走啊？”
叶芒脸上的笑停了一瞬，又很快凑过来，伸手要挽我。
巨大的碎裂声中，碎片四溅，深深扎进了我的小臂，鲜血瞬间涌出来。
锁屏弹出的预览窗里，是一行字。
办完手续从大厅出来时，雪落得很密。
“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刚刚那么用力啊？再说电脑这么重要，你为什么不放稳一点？”
“还给我。”
“姜言，冰岛驻村名额还在。如果你确定过来，我今晚就让工作室给你发邀请函。”
“叶芒在楼下哭得快喘不上气了，你一句关心都没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
有一次师妹回国办事，在我旧小区楼下见过他。
苏让把手抬高，眉眼压着火。
“姜言，就因为一个退票玩笑，你至于吗？”
“对了，我有个好消息，本来想等路上告诉你哄你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