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被他搂在怀里,耳边响起熟悉的心跳,温热有力。
还好,应该只是我的幻觉,肯定是我眼睛出问题了。
“那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去海边?”。
我只好推开门,走了出来。
“我之前订了马尔代夫的双人游,想给你一个惊喜,”他握住我的手,“可实验室临时出了点状况,我走不开,你先去,三天后我来找你。”
“都说了,你的事,我哪件不记得?”他眼里带着光。
然后牵起我的手:“好了,今天忙了一天,我们去休息吧。”
我沉默着站在墓碑前,看着照片上那张温柔的脸,像一尊石像。
他抱了抱我,下巴搁在我肩上:“玩得开心。”
她的手冰凉,骨节分明,和五年前第一次握我时一样。
我捂住嘴,说不出话。
还没拨出去,门就开了。
顾庭深走进来,像以往一样温柔地抱住我:“对不起老婆,我加班回来晚了。”
“后来呢?”我攥紧筷子的手有些发颤。
“那不是鬼魂,是生魂,人还没死,魂魄提前跑出来了,通常是大限将至,心里又放不下,才会这样,这种生魂做不了任何事,他会出现在自己最熟悉、最牵挂的地方,等执念散了,他也就散了。”
“我不知道,”我终于开口,“我需要时间。”
我认出那是他的字迹。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后来你吐了我一身,我送你回家,你妈闻到酒味,以为是我灌你喝的,把我骂了一顿,”他摇头,“我也不敢说是你自己要喝的,硬扛了。”
他给我盛了碗汤,又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今天回来晚了,自罚三杯给你赔罪。”
我颤抖着接过信封,拆开,抽出里面薄薄的信纸。
门被推开,一个满头白发的女人踉跄着冲进来。
可是晚晚,我知道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我明明知道自己有病,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床上那张苍白瘦削的脸。
我睁开眼,和角落里的鬼魂对视着。
是顾庭深。
婆婆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我攥紧她的手。
“那边热,多带点薄衣服。别贪凉,晚上盖好被子,”他絮絮叨叨,手上没停,“你胃不好,我买了点苏打饼干放你包里,饿的时候垫一垫。”
我没动。
他走到我身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四个字——“晚晚亲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