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的眼泪已经涌了出来,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愤怒、惊愕和难以置信。
想到这里,母亲眼圈瞬间红了,有些怨怪的瞪了我一眼。
“他娶了我。可他心里装的人,从来是你。”
“爹,您是说……您跟娘也跟我们一起走?”
“嗯。”
“今日是什么场合?父亲升迁宴,满京城的官眷都在。你跑到后院和一群男人喝酒,传出去让旁人如何议论?”
“身子可好些了?”
梁靳抒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
“我从前的日子多快活,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想和谁喝酒便和谁喝酒。可嫁给你之后呢?天天被关在这个四四方方的院子里,学那些我根本学不会的东西,被你的母亲挑剔,被你的父亲嫌弃——”
每次我难过,他总能用最笨拙的方式逗我笑。
“你方才都听见了?”
不发一言。
又过了几日。
那个脚步声,我听了十年。
那时候梁靳抒掀了盖头便去书房睡了。
“婆母,请您少说两句!”
第二日清晨,青果推门进来时脸上带着笑。
“什么?”
他上前一步,拉住长姐的手腕。
第二日一早,我便和梁获原商量分府的事。
可他们夫妻之间,始终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母亲看着我,神色淡漠。
他也跟着停下来,侧头看我。
母亲顺着长姐的话看向梁获原。
母亲派人来叫我,说是嫁妆单子拟好了,让我过去看看。
从小到大,她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我眼眶又热了。
母亲叹气:“他不是,他母亲呢?他家族里的那些婶娘伯母呢?哪家高门不攀比?”
我说。
“长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