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拿出来看,很多未读消息。
“我给过你三次机会,除夕一次,宫缩一次,今天一次。”
他有些烦躁地摸出来,我瞥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嫂子”。
表面自责,实则炫耀。
我接受不了这种巨大的落差。
他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
“周磊,”我打断他,“三次机会,你用完了。我们离婚吧。”
“你在哪儿?”
后来我知道,周磊离开医院之后,本打算去林月家把话说清楚。
更没想到,他的母亲,是这场戏的导演。
“你放心,今年一定陪你守岁。”
他转身出门。
周磊后退一步,摇了摇头。
我看着屏幕上“嫂子”两个字,又望向厨房里正忙着炖年鱼的丈夫,按下了接听。
我说:“下周就三十八周了,随时可能生,你能少往林月那儿跑吗?”
蜜月时他背我在沙滩上奔跑的傻笑,
“那乐乐想叔叔怎么办?”
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磊子,你都听到了?我是说了那些话,可那是因为我……我喜欢你啊!”
从那以后,他的汤就端去了林月家。
宝宝趴在妈妈肩头睡着了,小手还攥着我的衣角。
我扯了扯嘴角。
第二年说孩子发烧,
“对不起沐晴,嫂子伤口太深了,缝了五针。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哭得不行,我实在走不开…”
每次周磊因为她放我鸽子,她总会事后发来这样的“道歉”。
我站起来,看着他。
没有人帮他。
那边明显顿了一下,声音里的柔软收了几分:
观察两小时后回到病房,妈妈已经赶来了。
飞机穿过云层时,舷窗外阳光铺满了整片天。
她们迅速把我推往产房,路过护士站时,我听见有人在打电话:
今年是下水道。
“我让你叫救护车…”
我慢慢走到客厅,拉开冰箱。
林月手上缠着纱布,正用没受伤的手给孩子擦汗。
“宝宝,今天天气真好。过几天妈妈带你去瑞士看雪山,好不好?”
手机在包里震动。
他没有回头。
家族群已经炸了。
善良要给对的人。
为了怕他自尊心受挫,我从来不敢居功自傲。
周磊让保安请她离开,全程没有露面。
他抓起车钥匙。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最后咬牙答应了。
周磊解下围裙,脸上带着熟悉的歉意:
“你要住院?怎么不告诉我?”
第三次响起时,他起身去阳台接。
我慢慢坐起来,开始收拾待产包。
他说“炖一次也是炖,多个人喝也一样”。
“我给过你三次机会。除夕一次,宫缩一次,产房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