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闭上眼,下定了决心。
我笑笑:“不来了。”
“什么事?”
她说怕我也这样。
陆泉低头看了眼我手里的文件,笑了笑。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口袋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我的药了。
“人家下手术台还想着给老公带吃的,够好了吧。”
我一不舒服,她就倒水喂我吃药。
“帮我安排复通手术。”
我有些莫名:“我说什么了?”
以前她的衣服口袋里,总是备着胃药。
可从头到尾,看房、选房、联系中介、对比户型、计算贷款,全是我一个人在忙。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
现在回头看,真是讽刺至极……
我以为林嫣然终于开了窍,给我准备了结婚纪-念日惊喜。
拍了张照发业主群:【要搬家了,花免费送,先到先得。】
我反复告诫自己不能怨恨林嫣然,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心捍卫的原则。
只是我顾潋,不配。
呵,还不是为了林嫣然。
万万没想到,她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
我望着她焦灼的背影快速消失在门口。
“师姐突然想起这儿有你爱吃的香煎鳕鱼,非要带我过来,说吃完给你打包一份带回去。”
“顾潋,你明知道他没恶意,为什么非要这么说话?”
现在才明白,她累了,也是会笑的。
林嫣然看着我,似乎察觉到什么。
“林嫣然,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我为什么躺在病床上?”
她怎么说的?
以前她下班回家,我总拉着她聊天,恨不得把一天看到的新鲜事全倒给她。
她的声音压着火。
她紧绷的脸明显松弛下来,嘴角甚至带了点弧度。
陆泉走在她身侧,偏头说着什么。
婚后我们一直有做防护措施。
胃里的恶心感越来越重。
一个小时后,林嫣然回来,脸色比刚才还难看。
原来放下,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我直直栽了下去。
可前阵子,她刷到一个案例。
可打开花里的卡片,我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她想都没想:“六一?”
一对丁克夫妻,男方人到中年后悔了,可女方已没有生育能力,便在外面找了小三生孩子。
为了她,我可以放弃事业,甚至放弃子嗣。
扶着她的人,是陆泉。
我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手腕,沉默片刻,点头。
我永远是那个咄咄逼人的恶人。
栀子、月季、多肉、绣球,全是我这些年一盆盆养起来的。
他沉默片刻,忍不住问我:
后来,我爸死在了转院的救护车上。
“师姐别怪姐夫,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送你回来,我这就走。”
不一会儿,楚延打来电话,告诉我离婚协议已经拟好,发到邮箱了。
“别占用医疗资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