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于是我爸的身边,在海城富太太圈里,算是最干净的。
我妈朝工人抬了抬下巴:“继续。”
我妈没接。
我爸无话可说。
哥哥问:“爸,你还要说是假的?”
我妈说:“这张桌子,是我爸送你的。”
我妈停下。
杂货铺老板娘拿来一台旧录音机。
老太太冷笑:“别叫我妈,我受不起。承安好心给你留脸,你倒好,像土匪一样上门抢东西。”
我爸站起来:“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
我妈放下账本:“陆承安,你再动他一下试试。”
许曼清立刻说:“我是好心,我不知道会这样。”
第三个是书房那幅山水画。
我爸拍桌:“钱叔,你这是背叛公司。”
李叔叹了口气:“承安,是你先把公司当成自己的遮羞布。”
她说得像真心劝架,可眼神一直往哥哥脸上飘。
许曼清扑过去:“老太太,您别吓我。”
我妈翻着册子:“云绣坊接单看缘分,不看脸面。”
我爸看我妈的眼神变得厌恶:“你连这个都拿?”
老巷子挤满了人,鞭炮声从巷头响到巷尾。宋师傅亲手把红绸揭下,金漆招牌在日头下亮得晃眼。
“云绣坊那场火,是我放的。”
许念念被叫来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咬死不答。
班主任脸色变了:“陆昭!”
陶家不算海城最顶尖的豪门,却是老牌人家,家里几代人做中式衣料和手工旗袍,讲规矩,也讲脸面。
“送给我就是我的。”
我爸烦躁地扯松领带:“公司一时周转不过来,我只是借用。等缓过来就还。”
有人为难:“这条件太重。”
她的哭声卡住了。
许曼清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坠,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