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有人憋笑。
周老师一愣：“邱老师，您不是在监控室？”
周老师张了张嘴。
林若棠嘴硬：“我忘了。”
我爸特意把那张赔偿单压在收银台下。
视频里，何远山坐在店里吃面，吃到一半拿出一道题和我爸闲聊。我爸看不懂，喊我出来。我写了几行，指出题有错。何远山追问，我又写了一页。最后他摸口袋，没摸出钱，我爸笑着说下次来给。
所有人都看过去。
那眼神很淡，像在看一件又闹脾气又麻烦的东西。
主持老师说：“两位并列，谁先答？”
但我还没喜欢到愿意给人当三年替身，更没喜欢到要把命赔进去。
现在我的脑子里只有那句，他只是为了钱。
我拿起那份说明，只看了两行。
陆怀瑾立刻说：“你不用退。”
我看着那些纸屑。
周老师拍桌：“许乔！”
车里有同学笑：“温梨家里不是有钱吗？打车呗。”
“吵什么？”
陆怀瑾把那封补课费拿起来，放回我爸面前。
张叔脸色沉下：“温老板，话别说太满。你女儿能不能继续在学校待，还要看校方处理。”
周老师怒道：“我那是综合考虑。”
弹字开始骂我爸。
这句话砸下来，办公室里几个老师都看过来。
我转身：“凭什么？”
【女配爸现在挺横，后面破产就老实了。】
陆怀瑾在身后叫我：“温梨。”
中年人看他：“你是她监护人？”
我爸笑了：“你们这些家委会真忙，学校的事管，别人家面馆也管。”
那是我的草稿纸。
邱老师说：“笔迹拿去比了，和林若棠今天课堂练习上的字很像。”
中年人看着周老师手里的纸，问：“这张所谓模拟题，谁给你的？”
许乔骂：“你偷笔记时老师也握着你的手？”
我爸皱眉：“我没给过别人。”
“温梨，温梨！”
我还没说话，身后有人轻轻叫了声：“怀瑾。”
许乔坐在后排，恨不得站起来喊。
周老师特意走到我桌边：“温梨，别再说自己题解特殊。这里不是你家。”
我把笔袋拉链拉上。
许乔一拍桌：“这还不够？”
弹字一层叠一层。
我看着她手里的讲义。
许乔跟着喊：“温梨第一！”
第二名，陆怀瑾。
“可她好像真的很会做题。”
周老师怒道：“温梨，你别攀扯陆怀瑾。”
陆怀瑾的手还挡在林若棠面前，像一块突然多余的木板。
“你就是温梨？”
林若棠走到我们面前，先看了眼陆怀瑾手里的本子，又看向我。
“温梨，你别得意。”
“我举报温梨！”
她哭着说：“那是我舅舅做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