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好好休息——\”
\”你报警了？！\”
\”有吗？\”
我拿起来摇了摇，里面还有东西。拧开盖子，倒出来几粒淡黄色的小药片，没有任何标记。
她站在那儿，胸口起伏着，眼眶红了。
苏薇站在玄关，眼睛红肿，穿着睡衣，头发乱着。
\”可以。\”
\”你满意了？\”她声音发抖，\”赵主任帮了忙，你要把他也拉下水？\”
\”判决结果我估计在两年到两年半之间。故意伤害加投放药物，情节恶劣，预谋时间长。\”
\”再见。\”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妈说——\”
我回：\”知道了。\”
她的脸彻底白了。
\”从头说。\”
一男一女，女民警拿着个文件夹。
\”儿子，你真要告她？\”
\”你要我怎么做都行，你别报警行不行。\”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
\”哪种对她判得重？\”
我妈的声音在电话里拔高了两个调。
周哲点头，拿过我拍的照片看了一遍。
\”顾铮，你翻了我的药箱？\”
\”嗯？\”
周哲翻开另一个文件夹：\”离婚诉讼的话，你们名下共同财产有哪些？\”
\”苏薇，你有病。\”
晚上六点半，岳母来了。
\”听说你跟小薇出了点状况？\”
我上了车，他发动引擎。
\”录音了吗？\”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第三条：\”你去家里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这是偷。\”
\”刑事案件快的话两三个月审完。离婚可以同步推，等刑事判决出来之后，离婚判决会参考刑事结果。对你很有利。\”
五分钟后，苏薇又发来一条长消息：
走之前在门口站了三秒，像是想说什么，没开口。
\”你什么感觉？\”周哲问。
\”顾铮。\”
\”今年九月份，我体检的时候激素水平异常。当时医生问我有没有服用什么药物，我说没有。后来也没当回事。\”
我配合做了笔录，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时间、经过、苏薇说了什么话、赵主任说了什么话。
天黑了。走廊里护士推车经过的声音一阵一阵的。
赵主任的笑彻底没了。他转头看苏薇：\”你说他签了的。\”
她低下头，拧着手里的勺子。
\”顾铮哥，我是陶然。这件事我是前天才知道的。我不是来替苏薇求情的。我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苏薇大学的时候就有这个问题。她大二谈的那个男朋友，后来分手就是因为她控制欲太强。那个男生的社交账号密码全被她改了，手机装了定位软件。当时我们都劝过她，她不听。我以为她结婚之后会好一点。没想到更严重了。\”
\”你疯了？\”她压低声音，\”我是你老婆。\”
\”我们去看心理医生，我去治。\”
\”你在我水杯里加了什么？\”
\”现在什么进度？\”
\”具体什么情况，你能跟我说说吗？\”
\”苏薇，你好好改造。出来之后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