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还有什么？”
她回了四个字。
“证据。”
“试试看。”
——婉宁，你冷静点。
——听说有人要闹大？可以。我奉陪。
“你就为了你妈，要跟我翻脸？”
手机又响了。
“你想做什么？”
两个人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
“你说呢。”
保存。
我看着那张照片。
“谁？”
“方总。”
走过来。
配图是她和陆子扬的合影。
方婉宁站在玄关。
“沈慕霆。”
她换了一身衣服。
她看着我。
红色的裙子，高跟鞋，妆容浓烈。
窗外的夕阳映在玻璃幕墙上。
阿姨进来。
“确定。”
“你觉得你能动我？”
她笑了一下。
“听说你在查账。”
我走到客厅。
“过不过得去，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