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转身往外走。
“秦总，警察说贫民窟边的水库那发现了尸体。”
“你懂什么，病得越重越有味儿。”
“我再问一遍，秦蓁在哪。”
可穿过一条窄巷时，几个蹲在墙根抽烟的混混看见他，忽然哄笑起来。
收到清华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哥哥挖出了我的心脏，换给假千金秦雨薇。
哥哥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嘎嘣响。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苍白的，死僵的脸。
“你打他可以啊，但要收费的。”
“真的埋了……”
“秦蓁怎么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哥哥又抬脚。
哥哥一巴掌扇过去。
“妈妈每次都抱着头缩在墙角，身上全是血。”
哥哥愣住了，手里的电棍掉在地上。
“蓁蓁？”
“哥哥，姐姐是不是还在记恨我抢走她的心脏的啊。”
“死者是今天下午三点四十分被发现的。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五天前。”
“你个小叫花子，听不听得懂人话？”
后来项链从秦雨薇自己的书包里掉出来，她说是“不小心放错了”。
“我说肚子里的种是东头老李的，老李说像西头小张，小张非说是我的。”
“她生了个野种，没钱花了，就想出这招？”
“前几天我看见你家门口排着队呢，你妈那身子骨还行不行啊？”
没人应他。
“蓁蓁，你醒醒。”
四十分钟的路，他二十分钟就到了。
然后他打了我。
“先生，请退后，这里是案发现场。”
阿晖被勒得咳嗽了两声，却拼命点头，小手颤抖着指着不远处的垃圾堆。
说完，他给我装上最便宜的机械心脏，将我扔进了城南贫民窟。
“你打她儿子，就是在打我的东西，得加钱。”
“我哪知道她在哪，她还欠我钱呢，我也找她呢。”
哥哥什么也没说。
哥哥跟在后面，眉头皱得更紧。
“你不会也是来欺负妈妈的吧？”
哥哥站在中间，手里拿着一根电棍。
“我知道我只是个假千金，独占了姐姐秦家千金的位置这么多年，姐姐很讨厌我，想报复我。”
阿晖缩在墙角,吓得瑟瑟发抖：
“哟，小晖，你妈又有生意了？”
他把照片往地上一扔，抬脚踩上去。
有的照片里，好几个男人围着我，嘻嘻哈哈地笑。
小晖低着头不说话，脚步更快了。
“你是这野种的爸？”
他走得很急，生怕身后的男人再踹他几脚。
可我始终没有出现。
哥哥蹲下来，手伸向那个裹尸袋。
“我安排了人，她住哪儿，吃什么，我都一清二楚。我每个月给她转两万，她怎么可能住这种地方？”
两个小时后，阿晖被绑在椅子上，浑身是伤。
管家冲进来，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