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十七号门口挂着修鞋招牌,一个瘦老头坐在门边纳鞋底。
老头抬眼,“死了。”
“收场?”我笑了,“秦正,二十四年前有人换了孩子,你跟我说收场?”
白凝站在那里,身边跟着医院副院长。
“那你为什么要抢?”
我看着他,“谁告诉你的?”
人不是不怕,只是怕的时候,会先保住自己。
“廖阿姨,您年纪大了,旧事别乱说。”
周姨看见纸条后脸色变了。
我后退一步,“凭什么?”
我被请出医院,站在旧楼外打开那张纸。
周姨咬了咬牙,“我也是后来听厨房王嫂说的。少爷出生那晚,老太太偷偷见过一个接生婆,给了她一只金镯子。”
里面有一只断掉的婴儿脚牌,半张收据,还有一张折起来的纸。
我把铁盒抱紧,“你怕了?”
纸上写着两行字。
“我受得了?”
白凝的手抓住包带。
“老太婆临死前说,要是有个姓沈的女人找来,就给她。她还说,欠你一声对不住。”
他拿出一个铁盒,盒子锈得厉害。
两个保安走进来。
“面对你疯了一样怀疑自己的儿子。”她声音轻得像劝解,“你要是还爱他,就停手。”
副院长板着脸,“沈女士,档案涉及隐私,请你立刻离开。”
他显然站了很久,烟抽了一地。
“她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面对什么?”
副院长伸手抢手机,“你不能拍。”
廖阿姨脸色变了,“白小姐。”
他脸色发青,“只是几张破纸,说明不了什么。”
我没有怪她。
“我是不想你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场。”
他没有回答,“东西给我。”
东河巷十七号。
廖阿姨忽然把一张纸塞进我手里,“走。”
年轻时我发烧还要去给他送账本,他拉住我,说晚棠,听话。
我拿着铁盒回到家,秦正已经等在门口。
“你知道里面是什么?”
他压低声音,“秦朗受不了。”
秦正伸手,“晚棠,听话。”
我说,“我如果不爱他,早把鉴定甩到他脸上。”
后来他把这两个字给了白凝。
我把那页缺角记录拍下来。
我问,“你知道?”
副院长催保安,“请她出去。”
红被男婴,转三床。
三床产妇,白凝。
我拿出一张旧照片,“我是二十四年前妇幼医院的产妇。”
“你去东河巷了?”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这两个字,他很多年没说过。
我打开铁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