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劝我：
笑得很讽刺。
我从他的口型里看懂了。
江淮跪在她旁边，一个大男人哭得浑身发抖。
时间戳是七年前，我们新婚夜。
“妈，我回来了。”
我转身，面对台下所有人，提高声音。
我以为她不想生。
我提出离婚，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额头磕得砰砰响。
甜甜头一扭，脆生生开口：
“小淮是我们的养子，我们得给他留个后！”
她把手搭上自己的小腹。
原来不是岳母要生孩子。
林芷浑身发抖，眼泪刷地流下来。
“对我好，就是逼我签协议，要把我爸留下的房子，送给你们的私生女？”
“甜甜已经六岁了，我和你妈年龄大了，养不好孩子。”
甜甜蹦蹦跳跳跑向岳母，岳母一把抱起她，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林芷冷笑一声：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她顿了顿，看向正趴在岳母怀里玩头发的甜甜，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见我执意离婚，妻子割了腕，兄弟出了家。
“是我的主意。”
“最后——”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冷漠又恶毒。
我喜欢吃什么，她就学着自己在家做，不管多麻烦，她都愿意去学。
大脑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拳，嗡嗡作响。
“好，好……我走！”
林芷把甜甜放下来，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做到了。
我猛地睁开眼，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我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三个人，沙哑着嗓音说：
“包括他们在欧洲‘照顾岳母’那一年，每天的视频通话。”
江淮也在同一天剃度出了家，说要用余生赎罪。
“我想怎么样？”
每问一句，我就往前走一步。
江淮的声音传进客厅，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刚要开口反驳。
“他临死前，不就是想看你有个孩子吗？”
我心口像是被人攥住，喘不上气。
“够了！”
好。
“对我好，就是瞒着我生了孩子，还骗我那是你老来得子？”
“我就给你爸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要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为了孩子，各退一步吧。”
“陈屿，对不起，我……”
“我说的是我的亲生爸爸。”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身后的餐桌才没让自己摔倒。
然后，我看向她，声音很平静。
“没事，爸还撑得住，还能帮你带孩子。”
我以为她真的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