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戴粉色发圈的人多了，不能凭这个说是我。”
我摘下手套，后背出了一层汗。
“她来了！”
“我……我只是帮晚棠姐代签。”
我说：
陆闻舟脸色终于白了。
不止私情。
她嘴唇发抖，最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母亲被亲戚搀着，手里抱着遗照，整个人像被抽空。
他低下头，声音沙哑。
6.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站在人群最前面，眼眶通红，死死盯着医院大门。
他脸色一僵。
修改后：江晚棠。
看到这两句，我才觉得胸口那口气稍微顺了一点。
对方一愣。
会议室里，赵家人彻底炸了。
三个字落下，人群像被按了暂停键。
“不……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他声音很低。
他看向我，眼神里是恰到好处的痛心。
职业本能比恐惧更快。
“她太谨慎，示范项目推进慢。赵国成这个病例风险可控，你做成了就是亮点。”
“你们把我丈夫当什么？你们升职的垫脚石吗？”
宋明德家属后来送来一面锦旗。
我站起来。
有人把镜头凑近。
苏清妍。
副院长脸色很难看。
以前我听过很多谢谢。
“她是主刀，医院会保她，不给她点颜色，你哥白死。”
我问他：
“我当时提醒过，出血控制不住要立刻叫主任。苏医生说她能处理。23:18我第二次提醒，她让我先补液升压。23:26，巡回护士偷偷给主任打电话。”
【别去。】
他不只是想替情人脱责。
现在陆闻舟让我回去补签。
没人再提她。
会见室里，他穿着看守所马甲，胡子没刮，眼窝深陷。
只剩下僵硬的冷。
后来我才明白。
“苏清妍！我赶到时病人已经休克，你还告诉我是突然出血！”
“术中是谁站在主刀位？”
出血量异常提示，23:11。
苏清妍脸色缓和了一点，立刻哭着说：
她说自己只是年轻医生，被陆闻舟诱导。
那些刚才骂我黑心的人，一个个低下头。
“姑娘，你是哪个医院的？”
我拨出一个视频电话。
陆闻舟的消息在两点十五分发来。
那是赵国成的弟弟，赵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