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楚晚柠是不是收到戒指高兴傻了,把五周年都写成一周年了。”
甚至连她的那枚结婚戒指,他都列进了“归男方所有”的清单里。
她又等了三天。
【辛苦你打印一份纸质版。】
“等等,我怎么感觉不太对……”
我闭了闭眼,轻声道:
抬头,对上了楚晚柠漆黑的眼眸。
我看着她,没说话。
楚晚柠的话拉回我的思绪。
这一句抱歉,不是说给他听的。
下一秒,我感觉握着我的那只手力道又大了几分。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自己都有点意外。楚晚柠被问得一顿
她皱了皱眉,换了鞋往里走。
我从来都不喜欢向日葵。
像某种终于完成的仪式。
会议室里,助理汇报工作的时候,她走神了三次。
一天过去了。
心里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反而是一种很轻很轻的释然,像卸下了一个背了五年的包袱。
听起来像个在家里借住的客人。
语气却已经冰冷得彻底。
“行啊裴与笙,你小子现在是真的刀枪不入了。”
他托人找过楚晚柠几次,都被挡在公司门外。
兄弟识趣地挂了电话。
我看着那堆酒,摇了摇头,说先不了吧。
就和他本人看起来一样。
第一次是送东西,说我有条围巾落在家里了,那条围巾是三年前买的,我早就找不到了。
下一秒,她抓起外套冲出了门。
她只是把欠我的东西还给了我而已。
“阿笙,”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错了。”我站在原地,没有回头。错了?五年了,她终于知道错了。可是有些东西,等得太久,就真的不想要了。
挣开她的手,我上了车。
五年前,我和楚晚柠刚在一起。
这一次,她决定等。
后来,这个承诺和很多承诺一起,都被她忘了。
他把酒哗啦啦倒在茶几上,挑了挑眉:“喝点?”
我渐渐失去了所有声音。
她甚至没有给裴与笙发一条“你去哪了”的消息。
也许她知道,追也没用了。
第二次是发消息,说家里的洋桔梗枯了,问我喜欢什么花,她重新买。
我听完他的话,觉得很荒谬。
酒吧里音乐震天,灯光迷离。
原来是因为真正的“主人”在这里。
“你刚才…..没有刷到什么吧……”
至于那份声明,她想了想,决定先不发了。
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接通之后,那头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裴先生,我是向林。”
把和小三的对戒摘下来,换回和我的结婚戒指。
我抬头。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我曾经恨过他。
我嗓子一阵干涩。
幻想如果有这么一天,我也想和最爱的人一起来坐。
两枚粉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